1.毕邱莉打扫,并且抱怨猫咪老把虫子弄到家里。这时候,儿子夏维(区分方式:短发、发际线退后)来给妈妈抽血,检查身体。两人说了一些内蕾娅和她丈夫不和的事情后,夏维说,妈妈,我知道你去过小镇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事之前,最好告诉我一声。毕邱莉说,我没必要告诉你,这是我的事。
夏维尔悲伤地:妈妈,那件事里,我们都有份。
2.镜头顺利地转入过去,揭开恰多之死,对他儿子造成的影响。
年轻的夏维(有刘海)穿着白大褂匆匆跑到电梯旁,一位同事问他,你还好吧。夏维焦虑地说,我爸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
当夏维开车赶到自己家附近时,警察已经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地上残留的两摊血迹触目心惊。
夏维来到家里。母亲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她说:恰多死了,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吧。
夏维仍心存幻想,追问了几句:他们跟你说了?你确定爸爸被带走时已经没有呼吸了?
母亲说:没有。我亲眼看到了。他的头破了。被打了三枪。
母亲毕邱莉让夏维给妹妹内蕾娅打电话,告诉她恰多死了。电话打到内蕾娅住所楼下的酒吧。
很快,电话就响了。夏维接电话,却听到另一头说:恰多,去死吧!(编剧是厉害的。一笔便把小镇复杂的形势交代清楚。)
3.回到现在。内蕾娅(卷发)终于姗姗来迟,一家人要一起吃海鲜饭。还没开始,便说她跟丈夫分居,感情要完。
另一边,米伦去肉店买肉。女店主问她,看见了吧,她在窗前摆了一盆天竺葵。米伦不屑地说,她爱摆啥摆啥,那是她家。女店主抱怨,和平没几天,就有人来搞破坏。米伦说,现在只讲和平,以及向受害者道歉,那谁来向我们道歉呢。(好问题,米伦认为她也是受害者,那谁是加害者?有罪的是什么?)从女店主不收她的钱来看,两人是统一战线。
一出店门,米伦就遇见一对夫妻。因为这对夫妻的儿子被酷刑折磨,把何塞马利等人供了出来,导致米伦的儿子坐牢。两方说了几句,便不欢而散。这对夫妻说,你只记得对自己有利的事。(一针见血,看样子,不分古今中外,一些人都是这样的。)
毕邱莉家,不在小镇上的那个。吃饭时,内蕾娅说,她终于决定要去见一个埃塔分子了。她想告诉对方,埃塔分子对她做了什么,她经历的痛苦往事,见面结束后,她就去别的城市生活。毕邱莉有些反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不会随便找个埃塔分子见面,要见也要见杀死你爸的那个人。母女不和跃然纸上。
夏维不想卷入两者的矛盾,很快找借口离开。
内蕾娅和毕邱莉洗碗时,说道,她不想变得跟夏维一样。毕邱莉生气地反问,你哥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好。内蕾娅略显伤感地说,哥哥是她认识的人里最悲伤的那个。毕邱莉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你也懂什么叫悲伤?
从这句对“悲伤”的质问可以看出,母女间有很深的心结。
出人意料的是,内蕾娅赞成母亲回小镇的举动,并且认为母亲跟她一样也在寻找什么。可毕邱莉对女儿看不顺眼,句句都要反驳。
4.毕邱莉又去了小镇。她在教堂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议论。只有中风的阿兰查频频回头看她,报以微笑。但是米伦按住了轮椅,不让阿兰查转身看毕邱莉。(两对母女都有分歧。)
毕邱莉坐下没多久,突然身体不适,显得极为痛苦。
其实,毕邱莉再次回到小镇,第一个去的便是教堂,也是颇有深意的。上一集,神父刚刚劝她别回来,她却偏偏要去教堂让他看见,可见毕邱莉也是一个执着的人。
内蕾娅和哥哥在外面喝饮料。夏维问她是否真的心意已决,去伦敦前还说不去见埃塔分子,现在又说要去,难道没想过这样做对别人的伤害吗。内蕾娅颇为激动:你和妈妈陷进一个黑洞里,无法自拔,我不想这样。
这时,夏维说出了妈妈可能生病,得了癌症的事。内蕾娅心生不忍,决定放弃去见埃塔分子:没什么好考虑的,计划取消了。
5.上一个镜头是现在的内蕾娅,下一个镜头是过去的内蕾娅(长发及肩)。此时,内蕾娅在酒吧和同学、朋友喝酒,忽然看见电视里播报新闻,发现老爸恰多被埃塔分子杀害,悲痛地失禁了。她一个人哆嗦着走出酒吧。同伴追了出来,问她怎么了。内蕾娅颤抖着说道:我爸,我爸,我刚刚在电视上看到,我爸被埃塔杀了。
痛苦的内蕾娅和同伴上床,用纵欲的方式宣泄自己的痛苦。
第二天,内蕾娅去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说她不打算回去参加父亲的葬礼,她不想看着父亲死,她会受不了的。毕邱莉十分不解:内蕾娅,你在说什么。内蕾娅慌乱地解释说,妈妈,我跟你一样崩溃,但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这悲伤吧。说完,马上挂掉了电话。
一直试图保持冷静的毕邱莉此时终于忍不住痛哭。(这是先抑后扬,第一集儿子得知老爸被杀回家时,她并没有流泪;此时,当女儿说不回家参加父亲的葬礼时,她才忍不住嚎啕大哭;可见女儿的行为伤她有多深。心结由此而来。)
6.恰多的葬礼。当人们把恰多的棺材放入墓穴时,毕邱莉说,说是下葬,我们更像是把他藏起来。(这句话颇有深意,埋葬(也包括遗忘)的行为本身,仿佛是把不堪的历史隐藏起来。也为毕邱莉多年以后寻找真相埋下伏笔)夏维闻言,不禁潸然泪下。
这时,有位客人说,她没看见内蕾娅。毕邱莉冷着脸答道,她来不来无所谓,现在我已经不信上帝了。
巨大的悲剧出现时,无辜的人总会怀疑自己的信仰。
7.葬礼结束后。阿兰查来到夏维办公室,把恰多很多年前买给她的手链还给了夏维。她说,她不敢去葬礼。(自责和内疚,她意识到恰多的死,很有可能与何塞马利有关。)
8.毕邱莉和夏维的通话。夏维说,他已经打听过了,阿兰查是两三前中风的,之后老公就跑了,她也回到小镇跟爸妈一起住。毕邱莉表达了对阿兰查的同情:可怜的姑娘,她是他们家最善良的一个,当时,他们家只有她同情我们。
9.过去。阿兰查中风的经过。她在沙滩上和女儿打球,忽然头痛倒地,送往医院后,中风发作。
10.现在。阿兰查通过ipad告诉来看她的夏维:混蛋,我一直喜欢你;等你中风了,我们就结婚。夏维笑了笑,把手链还给了她,并祝她好运。
11.米伦接女儿出院,发现她手腕处的手链。回家之后,跟护工打听,得知是一位医生送的,马上猜到事情的原委。临睡前,她跟丈夫抱怨,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打入我们的生活了。何祥不耐烦,说她肥皂剧看多了,手链是恰多以前送给阿兰查的。
12.深夜,米伦披着衣服起床,走到桌前写了一封匿名纸条:滚出去!临出门时发现下雨了,又把纸条撕了。(高明,米伦复杂的心理活动,传达得异常精准。她当然反感毕邱莉回来,但是内心深处仍存歉疚,否则不会因为一场小雨便放弃行动。)
13.毕邱莉来到何祥的菜园,跟他攀谈起来。原来菜园是恰多生前送给他的。因为恰多知道他爱种地。何祥一开始很抵触,你走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毕邱莉于是动之以情:你是恰多最好的朋友;我现在眼前还有你们两骑自行车,一起去酒馆打牌的画面;米伦以前还说,你跟恰多才是两口子,用斧头都劈不开。何祥被打动,说你们当初就该一起离开,那样很多人说不定还能帮你。毕邱莉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只想请你问问你儿子,恰多是不是他杀的;我不会揭发他的;他要是跟我道歉,我也会原谅他。何祥终究还是偏袒儿子:别再旧事重提了。
别看这段戏台词多,其实非常讲究的,体现了毕邱莉说话的情商。
14.上一段落,毕邱莉和何祥的对话里提到了何塞马利。这一段便转入过去,过去的何塞马利发现警察来抓人,和同伴跳窗逃走。从当地居民帮助他们逃脱来看,埃塔在当地的支持率很高。
15.何塞马利的弟弟格尔卡走在街道上,遇见哥哥的女朋友。她让格尔卡跟她分开走,然后去教堂等她。原来作为何塞马利的亲属,他们很有可能被跟踪了。
格尔卡去废弃的仓库,为何塞马利带去了一些埃塔分子的口信。
16.现在时。何塞马利在监狱里和母亲米伦的会面。米伦告诉她,镇上已经不比从前了。那个疯女人想问他——说道此处,米伦举起右手,露出了掌心的字迹:是你吗?
PS: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忽略了米伦深夜起床,写“滚出去”的纸条,准备塞到毕邱莉家里,然后出门时又因下雨而放弃行动的细节。只注意到了仇恨,而忽略了这个细节的重点:米伦内心深处的歉疚。
回过神来,才恍然大悟,被编剧的功力所折服。
米伦的形象顿时复杂、立体起来。她的暴躁和仇恨背后,是某种心虚的表现。她知道他们一家对不起毕邱莉。
想不起多久没再看过这么好看的剧。真正的“人人有苦衷,人人吞苦果”。面对着狂热的民族分子,妹妹说“我们逃”,却没能逃离上帝的摆布。如斗士一样的母亲斗走了生活中所有的温情,无人哭诉,只有在幽暗的教堂独自流泪。杀人者要服刑,为杀人的国家机器服务者要赎罪,而国家/民族就继续在无数鲜血中前行——得救真的只是要一句迟来十几年的道歉吗? 真的可以相信吗?人心中某些尚存的善念?以及它们的力量?
两个妻子两个女儿真正成了故事的主角,死者沉默,英雄躲藏,只有女人们撑起来的家庭在交织的叙事与湍急的情绪里得以完整保存。意外最喜欢对Nerea的塑造,可能是因为我自认也是那种“我要先活下去“的自私人,不在葬礼的人也始终漂泊找寻解脱的可能。剧末母女的谈心那句“你是女人有些事情跟你是不需要解释的”让我痛哭出声,还有一家人去看女儿时也让我想起父母来大学见我……真正好的剧本就是跨越背景的共鸣。
可惜HBO Europe频出精品却被高层决定停止铺开,现实世界里狭隘在世界性地蔓延。
HBO Europe出品的八集西班牙语迷你剧《祖国》是2020年最受好评的剧集之一,改编于同名畅销小说,小说中文版也已出版,名字译为《沉默者的国度》。故事发生在西班牙巴斯克地区的一个小镇上,一位老妇回到老宅,原本平静的小镇波澜再起,以往的点点滴滴渐渐浮出水面,将人们拉回到那个大雨滂沱的清晨……巴斯克独立运动及“埃塔”恐怖组织的所作所为是现代西班牙史上难以完全愈合的“伤疤”,在“埃塔”停火前的几十年里,因民族冲突而撕裂的并不仅发生在主体民族西班牙人与巴斯克人之间,而且更多的是发生在巴斯克人内部。所谓的祖国对于一些人而言,是抽象的那面旗帜代表的民族群体,而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则是自己的家人、朋友等具体的元素,一些人为了彻底独立不惜对反对者、沉默者等所谓叛徒进行杀戮,而一些人宁愿没有所谓独立也不要沾染那些鲜血。正由于此,两个原本关系良好的巴斯克家庭被当时的政治大潮所裹挟,陷入了民族内斗的漩涡中。在附带着血腥暴力的极端民族主义的戕害下,两位母亲从闺蜜到路人再到仇人,两个家庭为此支离破碎,一而再再而三地濒临崩溃边缘,每个人都有难以消弭的创伤和痛苦,无论是加害者还是被害者,均是这场风暴中的牺牲品,时不时堕入挣扎的深渊,就像那突如其来的大雨,冰冷刺骨,痛彻心肺。剧集的画面和语言不紧不慢地表达出了这份沉重感,足以感染观众的情绪,让他们陷入剧中人物的爱恨情仇之中,也许这正是剧集成功的关键之处。最后,老妇得到了她所期待获得的真相和道歉,两位头发已花白的母亲面无表情地相拥时,两个家庭终于放下芥蒂回归正常,这一幕分明是巴斯克民族内部走向和解的缩影,观众心中的重压也终于得到了释放。唯有发自内心的反省及和解,方能让人生归于平静和安宁。
是最近看过的很有历史背景和深度的西班牙剧了,对西班牙有了更深的了解。很多细节hbo还原的超棒。看过作者的采访,是个说话慢悠悠的老爷爷,希望hbo多出类似的外语片剧本。
最喜欢的是阿兰查这个角色,书中对她有更加细致的描写,她年轻的时候深爱着哈维,但是嫁错了人,后来中风瘫痪,只能用iPad说话这一设定好像霍金啊!电视剧里做了一些搞笑的桥段。
第六集质量总算回升,继续期待。
1.尤金之死。
埃塔组织成员尤金被发现死在野外。组织为他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以此煽动群众对西班牙政府的不满。葬礼之后,米伦逼迫丈夫去看望尤金他爹,何祥不情愿,但更不想听米伦唠叨,于是动身前往。两位父亲处境相似,各有一个加入埃塔的、不省心的儿子,可是现在,尤金死了,何塞马利不知身在何处。
尤金他爹说出实情,儿子是因为恐惧被警察抓捕,所以畏罪自杀的。却被组织利用,说成是被警察杀害。并告诫何祥,如果我知道我儿子在哪,我一定会向警察告发他,那样我现在还有个儿子;进了监狱还能出来,进了坟墓就出不来了。
(组织利用尤金之死的做法,古今中外,搞政治的几乎都会用,概莫能外。真是发人深省。)
回家之后,一向坚定地支持儿子的米伦也说出心里话:宁愿儿子被抓,也不希望他莫名其妙地死掉。
2.何塞马利
他和同伙炸死一名西班牙警察。当时警察的妻女就在不远处,目睹亲人被炸死。
回宿舍时,女同伙肠绞痛发作,痛不欲生。两人不敢送她去医院,于是开车将她放在海滩长椅上,打了个求救电话,便离开。(可能是伏笔,他们的行踪因此暴露。)
3.现在。
何祥偷偷去墓园扫墓。这么多年,他终于鼓起勇气来看恰多,不禁潸然泪下。毕邱莉安慰他:你这次过来,对我很有帮助。
何祥推着自行车,边走边哭的画面,感染力真的很强,又把我感动哭了。共情能力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夏维告诉内蕾娅,他们妈妈的宫颈癌已到晚期,只剩几个月的时间。兄妹俩黯然神伤。
5.过去。
电视新闻播报,何塞马利等被认为是多起恐怖袭击的嫌疑人,包括杀死恰多的那件事。
米伦看了电视也不相信,痛骂媒体和西班牙政府是骗子。
毕邱莉看了电视,震惊不已。
(其实电视媒体最大的问题,不一定是不真实。而是有选择性的播报新闻。只播对自己有利的真新闻,不播对自己不利的真新闻。一定程度上,也在欺骗和蒙蔽观众。所以偏听偏信,不可取啊。)
内蕾娅交了个德国男友,打算一拿到大学文凭,便去德国生活。
格尔卡带着鲜花和自己新出的书看望姐姐阿兰查,庆祝她怀孕。突然,阿兰查喜极生悲,难过落泪,因为她想起另一个弟弟何塞马利犯下的罪行。天知道他害了多少人。镇上甚至还有个女人打电话祝贺她有这样一个弟弟。
内蕾娅送走德国男友。之后努力学习,通过考试,成为学士。
夏维被妹妹不加掩饰的快乐刺激到:我只求你在妈妈面前掩饰一下,不是所有人都有理由高兴的。
内蕾娅反问:爸爸死后,你笑过吗;还是说,你不允许自己幸福。
之后又乱开玩笑:如果墓园收门票,妈妈肯定去的不会那么勤。
这句话已经近乎冷血了,无论谁听,都会觉得刺耳。
他们一个试图放下过去的伤痛,继续生活;一个被困在伤痛里,无法自拔。非常有代表性。
6.烟花
这一幕真有意境。在同一片夜空下,恐怖分子何塞马利与同伙,受害者家属毕邱莉和女儿,看到同样的美景,可是他们之间却有血海深仇。
这可能就是老子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吧。
7.内蕾娅出发去德国。临行前,又和夏维吵一架。
(虽然我不爱看吵架戏,但不得不承认,这场吵架戏写得非常真实,有层次。他们有分歧,但更是亲兄妹,所以即使吵架,夏维也会关心妹妹,叮嘱她写信回家。编剧是厉害的,没有被情绪主宰。
而且,内蕾娅上车前,情绪低落地说了一句,再见。这一细节之周到、缜密,真是令人佩服。)
内蕾娅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到达德国。之后,找到德国男友家。给她开门的却是德国男友的女友。这是常见的桥段,没什么意思,但两位女性的对话很有意思。
金发女友:他是我男朋友,你是谁?
内蕾娅:我曾以为他是我男朋友。
一个thought便写明她的态度和决定。
内蕾娅离开德国男友家,来到街道上,目睹一场车祸,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周围救护人员正在施救。这勾起了她的痛苦记忆,于是情绪崩溃,嘴里念叨着爸爸,转身离开。
(内蕾娅的崩溃说明,即使一个人试图放下痛苦的过去,过去也会在她的人生中的某一刻找到她,阴魂不散。伤痛不会消失。人只能慢慢习惯。)
8.电视播报埃塔组织被斩首,何塞马利等人被抓。
同伙回到他们的住处时,自称回家看望病重的父亲,被何塞马利痛骂,万一你被警察跟踪了呢。
果然,警察便破门而入,抓住三人。
(纠正:不是这位同伙泄密,而是第一集开头交代的那位。)
接下来,应该就是警方对何塞马利等人的严刑逼供吧。
不过,从第四集开始,一直存在的问题仍未解决:现在所占篇幅太少。
最终的和解恐怕难有说服力。
首先,说句对不起,这一集拖到现在才更。可能是仍沉浸在第三集的震撼里,迟迟没有回过神来,所以才拖延吧。抱歉。
言归正传,继续第四集。
1.上集尾声,毕邱莉写信时昏倒。这一集开头是毕邱莉苏醒,然后接到儿子夏维关切的电话。在对话过程中,毕邱莉谎称之前她在洗澡,所以没听到电话铃声。她对儿子隐瞒了病情加重的事实。
(母子相互隐瞒的桥段渲染得还不够到位。如果毕邱莉晕倒,被外人发现,救醒,然后接到儿子的电话,隐瞒病情,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个身为外人的知情人在场,可以起到替观众共情、着急的作用。)
2.毕邱莉带着她写给何塞马利的信找何祥,请他转交给何塞马利。何祥不太情愿,但勉强答应,他会转交给米伦,而米伦是否会转交给何塞马利,他就不管了。何祥承认他几乎不去监狱看望儿子。(从一开始,何祥就对这个儿子参加埃塔组织有意见。)
3.几个过渡镜头:老年毕邱莉走过小巷,然后镜头利用走路的相似动作,切到过去时,中年毕邱莉经过广场,不远处的米伦跟神父说她跟毕邱莉已经没有来往;恰多开车出去前,总会拿探测器检查汽车是否被安装zha弹。
4.夏维带女友回家吃饭。毕邱莉不太满意儿子女友,觉得她年龄太大。恰多则非常友善,没有什么偏见。
(结合后续的情节,仅从剧作考量,毕邱莉和恰多对夏维女友的态度,应该反过来才合适。因为即将被杀的是恰多。恰多生前反对,他死后,夏维立马跟女友分手才比较合理。毕邱莉赞成,后来发现儿子跟女友分手,心会更痛。电视剧的处理有点落入常见俗套:母亲潜意识里一定排斥未来儿媳。)
5.何塞马利和队友从上级那接到一个任务:去何塞马利老家附近搞破坏,制造混乱。何塞马利有点心虚地问,能否换个地方,被上级否定。
6.恰多去他创办的公司上班,发现员工罢工、搞破坏,心里非常难过、无奈。他去儿子住处找他,遇见夏维女友。稍后,恰多告诉儿子,他遭到埃塔的勒索和威胁。儿子劝他,搬到圣塞巴斯蒂安。
当晚,恰多在公司整理文件。一伙人把着火的东西扔进公司。恰多悲愤地痛骂这群混蛋。
稍后,恰多准备开车回家时,何祥找到他,要道歉:我白天虽然不理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是在脑子里跟你打过招呼。恰多直指何祥懦弱。
7.何塞马利和队友又拜见了一些人。言谈中,他依然认为,自己要做的事非常荣耀。
(严格说,本集何塞马利这条线比较枯燥、乏味。我想,问题出在,没有具体的展现埃塔恐bu活动的情节。只是不断地认识一些人、领任务。氛围营造的不是很好。)
8.现在时。何祥把毕邱莉的信交给米伦。果然不出所料,米伦立马撕掉了信,扔进垃圾桶,并让丈夫别再去菜园了。
夜里,中风的阿兰查挣扎着爬起来,从垃圾桶里翻出了毕邱莉的信。半夜起来偷偷去喂兔子的何祥发现女儿,把她扶到床上。阿兰查躺在床上,看见信上的只言片语。
9.过去时。恰多在车库遇见失踪多时的何塞马利,并跟他说了几句话。回到家里,恰多把这件事告诉了毕邱莉。(解释毕邱莉多年以后一定要找何塞马利问明真相的原委。因为丈夫临死前提到此人。)
第二天,恰多被杀的那一幕再次重演。这一次,我们离真相更近,看到的细节更多,但依然不能看清他的脸。恰多出门,走在路上,被两个男人开枪杀死。凶手穿着打扮和第一集出现的何塞马利及队友非常接近。
10.何祥工作时听同事说,镇里死了个人,他还以为是警察。回家后,米伦告诉他:恰多死了。何祥伤心、气愤地踢垃圾桶。但米伦只是冷冷地说,战争就是要死人,没办法;别忘了,我们还有个儿子在斗争。
当夜上床睡觉时,何祥忍不住哭了。米伦冷血地说,你要是为恰多哭,那我就去另一间屋睡了。何祥第一次对妻子爆粗口:我他妈爱哭谁就哭谁。可见他有多难过。(但为时已晚,悲剧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第二天清晨,何祥独自外出骑自行车,去他和恰多生前常去的那条马路,缅怀死去的朋友。
这个地方意思到了,但处理得还不够到位。睹物思人,一般需要非常私人的物(自然环境当然也可以,但因为空间过大,表演就需要外放一点,需要真哭出来),然后配合相应的表演,才能把意境渲染到位。比如第一集毕邱莉看见那张桌子后几欲落泪就效果惊人。
这里,我觉得让何祥一边骑自行车,一边明显落泪(给近镜头),会更好。因为他周围没有人,可以尽情地释放悲伤。观众看的时候也会立马get到他为什么而哭,并且感同身受。
11.恰多的葬礼。神父劝毕邱莉,不要在镇里举办恰多的追悼会。毕邱莉含泪拒绝:你们已经说服我,把恰多葬在圣塞巴斯蒂安,追悼会一定要在镇上举行。
女友安慰夏维,她会想办法让他幸福的。但是,被丧父之痛击垮的夏维冷冷地回绝了:我此时想不到比幸福更大的幸福了。两人忍痛分手。
(太快了。这里就看出8集的容量导致的问题了。很多需要更长时间刻画的情节,一场戏便解决了,走马观花,反而力度不足。悲剧对家属造成的伤害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足够的情节来刻画。)
12.现在时。阿兰查告诉毕邱莉,米伦把她写的信撕了,而且米伦充满怨气。毕邱莉没太在意,她预料到会这样。
阿兰查建议毕邱莉直接把信寄给何塞马利。
结尾处,毕邱莉几经犹豫,终于寄出了信。
老实说,这一集的信息量是不足的,也没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我们除了知道夏维交过一个女友,因为父亲被杀,所以分手之外,没有太多新的往事或秘密被揭露。至于毕邱莉写的信被米伦撕掉,也是在观众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把更多的篇幅用来刻画镇上出现针对恰多的标语后,恰多和毕邱莉面临的排斥,和来自暗处的威胁升级了,或许效果会更好。(剧中的员工捣乱,夜里有人烧公司不针对人身安全,紧张、揪心效果其实不够)
而且夏维带女友回家,为什么没看见那么大的标语?有点反常了。如果沿着这个思路写下去,戏也会更足吧。
不过,经过第三集的高峰,暂时有一个小小的回落,也是正常的。
期待后续的内容吧。
今年最好的剧集,讲述极端民族主义怎样撕裂、毒害、毁灭了普通人的生活,浓烈的情感弥漫的伤痛就如剧中巴斯克小镇时时不期而至的瓢泼大雨。原著名为《沉默者的国度》,对照现实,并不遥远。
“在征得这个民族同意之前就以她的名义去杀人了”;拿起枪就自以为是英雄,所谓勇猛不过是懦弱;站在喊口号斗争的第一线,也不过是为了“能安心活在一个人人沉默的国家”。大篇幅刻画的Miren,从头到尾的愚昧却理直气壮的恶人、红卫兵、“西西里式”妇人,我鄙视她,无法对她的遭遇产生任何同情,也别想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就要求我理解她
2022.07.04 ~ 2022.07.09以小见大,最后又回归到小,而这个小,其实孕育着大。非常不错的剧集。
制度让善良的人明白痛苦
论上个世纪历史哪个国家不是“龟裂的大地重复着悲伤”呢?不得不说天佑USA了,没有旧大陆的历史包袱
看似节奏缓慢实则气氛掌握得微妙,演员选的很好,希望HBO以后多拍此类作品
HBO出品到底还是不一样, 导演摄影叙事节奏及角色的塑造演绎都无疑达到近年来看过的西语剧顶级标准。当我们作为旁观者回看某段"特殊时期"历史的时候, 那些冷静的叙述和冰冷的数字又怎能呈现出背后万千个像剧中两个普通家庭一样血淋淋的崩塌撕裂和活生生的苦痛悲戚。收到信当天也像那个午后一样下着大雨, 她回想起最后一次全家四口的相聚, 她笑着让六尺之下的他像以前给他暖床一样暖暖墓地, 她在教堂前的广场终于重新拥抱了那位邻居, 如果这一切未曾发生, 她们可能一直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乱世潮褪, 有的早已被挟卷而去, 留下的也皆是伤痕累累的蝼蚁。
人類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找個莫名的由頭來互相傷害了。一直以為自己從來沒聽過ETA的新聞,畢竟在我成長過程中這個組織基本衰退沒存在感了。直到看劇時查了下巴斯克有什麼名人,看到Lizarazu才想起來,很小時後隱約還記得在拜仁踢球的Lizarazu被什麼恐怖組織勒索過。再一查舊新聞果然就是ETA。就跟劇裡他們向Txato敲詐“革命稅”這事一樣,就還好沒造成Txato那樣的慘劇。不過想想隨便一個我知道的巴斯克人(還是生活在德國的法國巴斯克人)就有過這樣的遭遇,當時當地人的生活環境大概比劇裡更可怕吧…
可以不相信政治,但要相信人情与良心。阿兰查让人看到太美好的灵魂。
表面缓慢沉闷的节奏一片死气的色调和若有若无的配乐下是剧烈的情感冲突和信仰困境,反差被拉到极致。时间线中过去与现在的相互纠缠和情节发展平衡得恰到好处。刚开始看时不小心睡着,看到后面逐渐进入剧情完全忘记了时间。在如此克制的故事讲述中,依然能被溢出的情感冲击到。年度十佳。
不是happy ending的happy ending。第一次感觉到剪辑就像在拼图,一块一块的把片段还原出那天的真相,虽然猜的八九不离十。年轻时候真是这样,什么都相信,还深信不疑,直到被生活的嘴巴抽个没完。能打醒还有救。。。
当使用祖guo或者民zu作为标签过于激烈,就要小心了,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无论目标好坏,都和法西SI无异。
很有可能是最近几年最好的电视剧之一。
这里的人物应该性转一下。正常的母亲没有说儿子当杀人犯还觉得高兴的。阿兰查和内蕾亚值得更好的结局。他们建立的文化充满了仇恨,战争,流血,暴力……这个故事只是一片,还有许多变奏,在不断重复的上演。而女人们要么成了恶的协同者,要么成为被残害的人,过着破碎的生活。阿是善,然后还“被迫”中风,内则是逃离了,但是内心的破碎她仍然携带着。片头不错。配乐好。出现喵星人好评
可以代入曾经发生在和正在发生在我们国家里的一些事情。
近两年看过的最好的西语剧,没有之一。一场与恐怖组织的联系,让每个家庭中每个人身陷囹圄。在充斥着“自由,独立”口号等浪潮中,多少家庭背后的悲壮哭泣如巨浪被淹没呢?
只会把怒火烧向自己人,这种无能就像一个只会对自己家人发火的醉鬼!
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极其容易不自知的滑向极端民粹主义的深渊。当埃塔军事派上位后,这个组织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借“革命”“自由”“解放”行恶,本质还是行恶。
近乎杰作。对于极端主义的拷问,对于人性人心复杂幽微的呈现,感情和信仰的冲突,煽动和理性的对立,一切都缓慢悠长地讲述。这些人信仰的到底是什么?争取的又是什么?如果不以暴力的方式是否能达成他们的目的?暴力有正义和正当性吗?一切都是慨叹。
“埃塔”ETA成立于1959年,主张在西班牙北部和法国西南部巴斯克地区建立独立国家。过去几十年间通过各种恐怖手段夺走了800多人的生命。典型的恐怖组织。2011年10月,“埃塔”宣布将永久停火,2017年4月,“埃塔”宣布解除武装。他们已经穷途末路。电视里面我们看到他们跟3K党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