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相就是雄大的姐姐朱里为了让弟弟拍出好照片烧死了男主的盲人女友亚希子,但是都没有被定罪,然后男主找朱里询问时,朱里给他吃药并且还跟他上了床,然后告诉了男主真相,然后男主改名并且和另一个叫百合的女的合谋开始复仇计划,最后男主烧死了朱里,还让所有的人以为是雄大烧死了百合,那么问题来了,朱里为什么要给男主吃药还跟他睡?还把真相告诉他?朱里给男主吃那种药时他毫不犹豫就吃了?有点解释不通啊!另外有个支线就是雄大和朱里杀了他们的父亲,还有小林的帮忙,抓住并烧死盲人小林也有参与,这部剧第一遍看有点乱知道真相后回头再看一遍就顺畅了
咋看这个题目,我怀疑自己怎么会收藏在云盘里的,总之先下载了再说吧。
虽然最终结果确实是歌颂爱情的,不过总觉得怪怪的,但电影的反转很到位,我也想不到。
一个盲眼模特在摄影师家中被烧身亡,摄影师被排除嫌疑,只算是意外事故。有一个记者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挖掘出来指不定是个大新闻,真相可以写本书。找到一家出版社寻求合作,找摄影师做专访,找摄影师的姐姐挖消息,结果把自己的未婚妻也牵扯进去,导致身亡。这故事才进展一半,后面的才是真正的反转和真相。
事实是,这是记者准备的一盘大棋。他是一个默默无名的编辑兼翻译,偶遇盲眼女友,从此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女友受不了与其分手。想不到被一个灵感枯竭的摄影师看上,要求她做模特,百般拒绝。这次变态姐姐上场,绑了盲眼女友,迷晕烧了给弟弟激发灵感,可惜傻弟弟没跟上姐姐节奏,照片没拍好。而姐姐与弟弟如此变态,也是小时候家庭原因导致,从小被亲生父亲猥亵性侵,捅死父亲后拉父亲的学生入局,从此一生绑定。而父亲的学生长大后成了出版社的名编辑,也是姐姐的奴隶,记者这盘棋谁也没落下。网上找了一个打算自杀的女生假扮自己的未婚妻,吸引摄影师的兴趣,挖墙脚来做模特,未婚妻假装被记者伤透了心,飞蛾扑火。最终被烧死的是变态姐姐。3个罪人,一个以死抵罪,一个坐牢从书里得知燃烧中给他领导的女尸竟然是最爱的姐姐,一个从记者口中得知死掉的是自己的女王大人。3个人都废了。记者给了假未婚妻新护照和钱,无视她的假戏真做的表白,绝尘而去。最后记者烧了盲眼女友的盲信:我知道真相后才觉得与你分手(内心OS:你说了不算),因为为你报仇会脏了我的手,不配做你男朋友,所以要在那之前与你分手。大概就这意思吧,我忘了原话了。只是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电影片名在这里。导演,鬼得很啊!
对一个的完美复仇法,莫过于用敌人使用过的方法来用对付他,也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曾经受过多重的伤,看着敌人经历同样的痛苦,自己就会感到有多酸爽!
随着电影剧情的进度,谜底在不断揭开,感叹男主失去女朋友的痛苦,但同时也怨恨他为了弥补自己的痛苦却将局外人(新女朋友)拉入局且白白送去性命,但电影的最后又一次反转,原来烧死的并不是 松田百合子 而是画家的姐姐,这种反转的感觉令观众看后也莫名的酸爽!既洗白了男主,也将男主复仇的对象一一惩戒!
不过其中有一个关键细节并没有交待清楚:
男主用什么方法将画家支走?
画家在走时松田百合子 明明是没用手铐固定在椅子上,但画家回来时发现不一样的场景不会怀疑吗?且警察最后询问时,他也并没提出疑问!
他是变态,但他不傻啊?!
如果这个细节导演交待清楚了,电影的完整性将进一步提高!
以前我总觉得复仇就是要手刃仇人才过瘾(解恨),这部电影的复仇特别高级,先把结果摆出来,章回乱叙,那个结果把反派和观众都骗了。
最后坏人之一哭着跟主角说你才是疯子怪物啊,牛不牛逼?让变态承认复仇者更疯,相当牛逼了。
而且主角很有品,三个坏人,该杀的杀,该判刑的判刑,该精神攻击的精神攻击,可以说非常讲究了。
看完粗略回忆了一下,作为悬疑犯罪片来说,居然没有明显的逻辑问题,很不错。铺垫的细节,后面也都用上了。
我以为我等待的是姐弟俩凄惨的身世和杀人过程的揭晓,结果主角布下的圈套才是电影最大亮点。
另外想说一下,姐姐为什么要承认她杀了人,第一她是疯子啊,喜欢看男主知道这个消息后的打击,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享受;第二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留证据。所以这不是逻辑问题。
从小被父亲性侵,姐弟乱伦,弑父,点燃人拍照,多重转折复仇。这些元素足够吸引你看这部电影了。
千万别被唯美的海报和傻乎乎的片名骗了,以为这是部纯爱电影。
我觉得是认识爱情的必看片之一。
什么是爱情?什么又是爱?
如果有一个男生,非常非常在意你。而你又是一个有眼疾的盲女。你在一次遭遇交通意外幸存之后,他因为担心你,而天天跟在你身后保护你。这样的爱人,你想要吗?
当我们还在用动物分类男友类型的时候,其他国家的电影人,已经在探讨什么样的爱情,才拥有爱应该有的样子。现代社会太过于强调爱情的拯救功能,太过于夸大爱情在人一生中的作用。仿佛一生不曾遇见爱情,是人生最大的不幸。可曾想过,一生遇见无数的爱情,都有可能是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因为,你遇到的,只是男女情爱,与欲望有关,与爱无关。
爱情只是一道门,而且是最容易触碰到我们内心深处的一道门。借由爱情,我们才能看见那个一直和自己捉迷藏的真正的自己;借由爱情,我们才得以一窥内心无穷尽的欲念;也是借由爱情,我们有机会看见自己内心的那道光,遇见那个本自具足的自己。
我不剧透答案,盲女的选择就是在告诉我们,误入歧途的爱情长什么样,而爱又应该是什么样子。世间爱情千奇百怪,但爱只有一种样子,奢侈而美好,昂贵而稀缺。你不是无法拥有,但你要先学会放下。
从前,有个孤高倨傲的画师叫良秀,他宣称“只有亲眼得见的,才画得出来”。
于是,为了画出一幅生动完美的地狱画,他在人间也作了一回恶魔的选择。
芥川龙之介写下《地狱变》这篇小说时,肯定不会想到有人真的引用它来成魔。
但在电影[去年冬天与你分手]里,斋藤工饰演的摄影师就真的是个以此作“座右铭”的病态家伙。
为了拍出足以摄人心魄的摄影作品,他几次将喜欢的女人置于火灾中,再拍下她们临死前的挣扎。
他可以冲着火光和其中逐渐凋零的女人大喊“大火才是最美的啊!”
让人想起一把火烧掉金阁寺的僧侣少年,喏喏地说“我嫉妒它的美。”
大火,和它带来的毁灭欲,成了日本这些作家笔下永恒常新的一个意象,饱含着对火的崇拜,对悲剧的推崇,对毁灭的高昂。
古欧洲曾一度盛行用火来毁灭主流社会不允许的异类,所以,他们烧死女巫,将黑猫投入火中。
但在遥远的岛国日本,作家们笔下的火却常常无关异类,而是对美的毁灭。
1950年的7月,就有一把火异常著名。
京都的夏日很是闷热,那是凌晨2点50分,空气刚刚凉快了些,就被黑色的滚滚浓烟包围了个透。
有着500多年历史的国宝建筑金阁寺,连同其中的诸多艺术珍品,在这个晚上,全都付之一炬。
而犯人是那个有着口吃毛病、腼腆而敏感的寺院小僧人林养贤。
他说:“我嫉妒它的美,我想以英雄般的气魄,轰轰烈烈地死去。”
6年后,三岛由纪夫以此故事为原型,写下了他生涯的最高杰作《金阁寺》。
三岛在其中借小僧人的口吻惊呼:
金阁啊!倘使你是人世间无与伦比的美,那么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美,为什么必须美?
小僧人在完美如金阁寺面前,永远是一个丑陋而羸弱的少年。
从小,父亲的一句“世上没有什么比金阁寺更美的了”在他心里扎了根,所以,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激情和孤独,深深迷恋着金阁。
战争期间,他幻想自己可以同金阁一起死于轰炸;战后,仍屹立不倒的金阁让他体味到了一种永恒的美。
只是,在他的生活和命运里,对美的追寻却在日渐崩塌:经历朋友的引诱、美好鹤川的死、母亲的世俗,他自身的欲望等等。
崇高的事物日渐崩塌,于是,带着对金阁美丽坚固的嫉妒和愤懑,他亲手点燃了它。
[去年冬天与你分手]里的摄影师,以一种病态的执着,追寻着抓拍到美丽女人在火中的绝望。
他用芥川龙之介的《地狱变》为自己作辩护:只是像良秀那样追求艺术的完美。
良秀奉命给大公作画地狱图景的屏风,为此,他眼看着自己的独女被烧死,而将此种暴烈的景观绘于画上。
一辆槟榔毛车,被火焰和黑烟包围,地狱的狂风吹起的车帘里,是一位满身绫罗的宫女。
在火焰中,她披散着黑色长发,扭歪了雪白的脖子,神情痛苦万分,耳旁似听到凄厉的疾叫。
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都会被它极致的苦难和暴烈所感染,但很少有人想到,这背后,真的有一个为此被烧死的少女。
良秀对火、对毁灭的迷恋,在芥川龙之介的笔下,是“皱瘪的脸上,一种不能形容的光辉”。
而芥川自身对火的意象的迷恋,也通过良秀这个极致的人物身上,达到了高潮。
他在《某傻子的一生》中写,“哪怕用生命去换,他也想要那架空线上正迸裂的紫色火花。”
《信徒之死》里,他在小说结尾,让一场大火在一夜间几乎将长崎化作焦土。
三岛说:美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怨敌。美的东西里都是危险的气质。
所以,毁灭它。用火。
点燃火柴/在火光中/我想起了海面上的浓雾/那个值得让我用生命去保卫的祖国/是否存在?
寺山修司在名为《逃亡一代Keystone》的短诗中,这样质问道。
以短诗诗人身份出道的寺山,在一开始的诗歌中,就很喜欢用火的意象。
即使是写一首童谣,也有这样“小小的虞美人花/在燃烧/快看快看/我造成了火灾呢”的趣味遥想。
更别提在他后来的电影中,一次次出现的火光了。
1971年的处女作[抛掉书本上街去],里面的年轻人在街头焚毁星条旗,音乐是典型的和式摇滚。
焚烧的旗帜裂开去,后面的景观是在荒野做爱的男女、在街角嗑药的嬉皮、在街头狂喊的青年。
让人想起战后,美国对日本的占领和管制,寺山幼年成长在占领区,母亲常年辗转在美军基地。
让人想起六、七十年代,青年一代轰轰烈烈的从“反安保”斗争到青年学运。
街头攒动的人群里,个个是年轻的学生面孔,他们常常冲在最前面,和警察对峙。
将手头可及的石头、棍棒,甚至是燃烧瓶,全都丢向对方,将警备车推倒,放火点燃。
在制造的混乱里,在冲突里,在包围里,在火海里,此刻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革命的激情和快感。
这是独属于六、七十年代,青年理想主义者的神话。
但火光,最终带来的并不是变革,而是无止境的怀疑和虚无感。
就像是[抛掉书本上街去]里那架从来不曾起飞,而最终焚毁的人力飞机。
即使满怀希望、试验多次,最后也不过是在紫色天空下被付之一炬的既定命运。
那一代的青年,以及那一代的理想主义,也在火光里,走向了相同的归宿。
到了[死者田园祭]里,寺山通过作家之口,心心念念的都是回到童年,给象征家庭的母亲点上一把火。
这是寺山对家这个概念的矛盾出口,逃离这个家,以及这个国(东方文化里,家国同源同构)。
火没有带来毁灭,只有虚无。
村上春树在80年代写下《烧仓房》,又是另一代青年物语。
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高峰,从老一辈到年轻人,皆富得流油,甚至快要将海外的夏威夷岛整个买下。
用《烧仓房》里的话来说:“人人都是盖茨比,那么多年轻的富人,做什么的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钱。”
他们开外国车,住独立的别墅,在旅行中搭上陌生的女子,一起飞叶子、party,每两个月烧一次仓房。
“浇上汽油,扔上擦燃的火柴,看它忽地起火,这就完事了,烧完15分钟都花不上。”
然后,到末了,你才明白,他们所谓的烧仓房癖好,其实,是烧死露水情人。
物质上富有了,精神上的幻灭感徒生。
日本文化里,对火是有崇拜情结的。
中国古代民间素有拜火的传统,传到了日本,他们也有了从古至今传承几百年的火祭(ひまつり)节日。
而且,日本人信奉的神道教也有拜火/渡火的一个传统,综合下来,就有了一年两次的火祭。
而其中又以7月15日(关西地方是8月15日)前后的一次较为隆重。
不同地区的火祭,形式并不一样,但一般而言,当天都会有捆成大大小小火把样式的稻草被点燃。
人们或同戴着面具的祭祀表演者,一起在火旁起舞;或一边向火神祈祷,一边赤脚走过火炭路。
从远古时代起,日本文化里对火的态度,就是既崇拜又恐惧。
明历时代,一场空前的大火,曾迅速席卷过整个江户,持续两天的大火烧毁了江户城2/3的区域,以及1/3的人口。
此后的日本历史上,仍有多次这样席卷整个城市的大火。
这些火的灾难给人们深层心理带来的恐惧,一直根植在了他们的文化里,延续到了现在。
火对他们来说,既是要崇拜的对象,又是强大的毁灭神,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火带来的毁灭欲和幻灭感,也就成了日本作家们孜孜探求的一个意象和主题。
让美丽的灵魂,殉难在美丽的烈火里;让燃烧的火焰,映射出痛苦挣扎的众生罪魂。
让暴烈的火承载一种失落,一种毁灭之美。
-
作者/卷卷毛
文章首发于微信公众号「破词儿」
当你想死的时候就去自杀募集网站,没准帮人杀个人假死还能获得一大笔钱和新身份哦!科科
只有怪物可以战胜怪物,看完的时候想到甘肃那个跳楼的女生,她只是选择了无奈之下最干净的办法
三个变态有点多了吧。。。
摄影师的姐姐真厉害,和电影里的三个男主都上了床。
最大的bug就是姐姐非要告诉炮友自己杀了他前女友,凭什么啊?!
真是不到最后十分钟,完全没法想象事件全部真相!故事已经够曲折了,导演的处理手法又很好,应该是岩田刚典第一次主役电影作品,表现非常出色,斋藤工、北村一辉也不差。无论是主题、剪辑、配乐、摄影都非常出色,很成熟的一部商业犯罪片,值得推荐。
1.事情巧合与人物行为都说得通,文本非常厉害,每个“坏人”都得到了相应的结局;2.“去年冬天,我决定同你分手”、“我中途假戏真做了”、“你是真心在爱着她吧”、“你才是怪物,诗歌疯了的怪物”。
好看。乱序章节体的讲述方式和真相本身密切相关,情节的反转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一开始被标题欺骗,最后点题时方知其蕴含的深意与悲伤。
3.5 虽然拍的不行,但剧本不比《告白》之流差,可以说已是日本近年来“四处发狠”式悬疑作品的天花板了,叙事的章法足以操纵观众。真想倒带回6.9那天早上八点,买上海电影节这场的票;或者拿《友罪》+《空中轮胎》+《食女》换这场,那三个雷加起来都没这个强。
片名是偶像片,海报是烂片,看完算意外惊喜片。
其实还可以,感觉男主是里面演得最普通的,但也算合格。剧本算不上意外,但是节奏还挺好的,一下就看完了。所以在日本拍电影,当你需要一个变态艺术家,你就去找斋藤工是这样吗?
对于这个故事,我就是,不相信,这局步得那叫一个漏洞百出呀!
典型的日系纯爱加复仇电影,悬念翻转好猜也不好猜,章回体叙述最终揭晓谜底,斋藤工演表态,北村一辉演人渣,完全没问题。《杀死比尔》里说“复仇不是一条路,而是一座森林,就像在森林里容易迷路,忘记自己从哪儿进来的”,男主角从准备复仇开始,已经有了变成怪兽,以及必死的觉悟,嗯,剧透了。
乱序设置很棒,悬疑感很强,一直延续到最后,被最后大段多余的自白毁掉了,剧本是好的,恶人好人反转,男主演技被其他几位吊打!
同样是讲燃烧,日本人着眼家庭伦理,韩国人聚焦社会问题。但也只有霓虹人擅长,把这么变态的故事,最后拍成了纯爱。为了爱,一切人物动机都能理解。当你告别时,他将为你复仇,化身怪物。
沉迷于过去的真相,就如同沉溺于黑暗中的蝴蝶;追寻着艺术的极致,同时也追赶着地狱中的业火。《白夜行》里滋生出的黑暗,慢慢长成了一幅绝美的《地狱变》,兼具东野圭吾的扭曲人格和芥川的厌世主义,只是不适合将其影像化。“看她的雪肤花容,在火中焦烂,满头青丝,化成一蓬火炬,在空中飞扬。”
被姐姐小时候闪现的画面吓到了
变态杀手对决变态杀手及论变态杀手的人格魅力。最后自白的那位同志,你不是在那年冬天变成怪物的,其实早就怪物了,要不人家咋会吓到从老家搬到东京呢?
悬疑大毛病没有,就是部分需要些巧合,不够完美。感觉岩田刚典换个装束换个角度换个打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很神奇。看到最后还是斋藤工的角色最惨。
瞒天过海、借刀杀人、以逸待劳、借尸还魂、偷梁换柱、暗度陈仓、欲擒故纵、金蝉脱壳,最后还有一招美人计...这用的都是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啊,要写好一个悬疑犯罪小说,熟读三十六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