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外教曾经在视听课上播放了《克莱默夫妇》这部据说获得多项奥斯卡大奖的电影,但我基本没有看懂,至今对剧情也没有印象。如今重拾起来,看得直掉眼泪。此一时彼一时也,23年前,我连爱情的滋味都没有尝过,遑论婚姻?我同样搞不懂的还有一件事:上研究生的时候,常有已成家的大龄博士生和我们打牌时说你们单身真好。细问下去,他们就跟你说天凉好个秋这一手牌真臭。我那时候不幸还是个老处男,不明白单身有什么好。 不过如电影《移城别恋》里有句台词说的那样:婚姻好残酷(Marriage is brutal)! 这句话比婚后将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种空洞许诺实在得多。《战争与和平》里的安德烈,为了逃避庸常的婚姻生活,跑去打仗了。人类历史上征战不息,明知跑去可能马革裹尸还,甚至成为无人认领的无定河边骨,可还一直有人去。对一个理想主义者来说,比当炮灰更可怕的,是由着生活的琐碎,把生命消磨。 人和人的追求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若彼此接受不同,不试图互相改变,日子勉强还能过,否则实在艰难。我都不知道剩女和光棍们有什么好急。“磨合”有可能是一辈子也完不成的事。我昨天去一个教音乐的老教授家。他的夫人在家做一门婚纱生意,老教授很烦。我都不知道他们一起是怎么配合的。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秘诀所在。他们家的车库不是和房子连在一起,而是在一个单独的地方,在院子对面。车库边上有个小房间。夫人的客户来看婚纱,老先生就跑到车库边的房子里做自己的事去了,双方互不干扰。 包括婚姻在内,世界上的好多事情,如果没有人的参与,那会简单得多。人这种古怪的动物,使得割舍都可能藕断丝连,很难一刀两断。《克莱默夫妇》拍摄前,导演找到达斯汀·霍夫曼,那片子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不过霍夫曼那时候自己在伤筋动骨闹离婚。和现实比较起来,他看了剧本都觉得太肤浅。很多女性没有同理心,穿越不到对方的处境,只想到自己的不如意,想不到婚姻的挫败对男性伤害也很大。霍夫曼自己那时正为婚姻失败所困,接拍此片未免对自己太残忍。第一次和导演约见,他从宾馆房间下来,到了大堂,是不想让其到房间长谈,准备匆匆打发。结果,出于心灵治愈的考虑,他接了下来。拍摄前他和导演住到一个宾馆,一起打磨了剧本好久,然后才开始拍摄。这跟戒烟是一回事,把烟藏得一根都找不到也是戒烟。有的人把烟可以摆得到处都是这也是一种戒法。霍夫曼最终选择去面对离婚话题的各种刺激,用拍摄离婚来应对现实中的离婚。 这部片子说的是婚姻失败后孩子的抚养问题,几乎涉及到离婚中子女安置问题的各个方面:弃子、亲子、争子与归子。电影改编自小说《克莱默夫妇》,作者是Avery Corman, 他的最著名作品即为这部《克莱默夫妇》,以及1987年出版的《50》。这两部作品充满才华,但是作者后来倒没有更大的作为。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家里职业和生活的优先顺序没有处理好,顾此失彼了。他的妻子是出版商Judy Corman,是她把《哈利波特》经营到了美国。她去世的时候,是Scholastic 公司的副总裁。他们有两个儿子,两个事业上都很顺的人在一起,又有孩子,总得一个作些牺牲。一个家庭里,如果夫妻双方都只顾自己,不肯为了家庭妥协,倒霉的会是孩子,然后是全家。 七十年代原作者写作《克莱默夫妇》一书的时候,女权运动的硝烟还没有消散,女性走出去追求自己的话题还很新鲜。女主人公乔安娜也是高学历女性,婚后在家相夫教子,感觉失去了自我。丈夫忙于工作,对她关注不够,以至于她决心抛夫别子,离家出走。影片一开始是乔安娜(梅丽尔·司特里普饰)的特写,她满含深情地给孩子道别,因为她即将离开。仅从事实上去看,一个女子这么狠心,连孩子都可以舍得抛弃,人们若去论断,也无可厚非。可是下水三尺后,看到的又是不同风景。看这部影片的时候,希望大家先打消任何关于这个女子是混蛋之类偏见。乔安娜其实母性未残,她爱孩子, 孩子放学的时候她常到对面的咖啡馆里,远远地隔着玻璃看。她意识到自己的心理不健全,属于在沉默中内爆掉的那种类型。她已经深思熟虑过,继续呆在家里不仅自己会疯掉,也会连累孩子。她出走图的也不是物质,走之前只带走了自己婚前入伙的2000块钱。她是想发现自己。 在感情上,大部分人可能还是更同情又当爹又当妈的丈夫。霍夫曼扮演的泰迪最终理解了妻子出走的原因,他更多是自责,也不让孩子去怨恨妈妈。片中他告诉儿子,当有人跟你说了对不起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怀恨在心,让对方长时间心里不安。这位父亲是个极其负责的真男人。这样的品质,平时是藏匿着的,到了妻子出走的时候,全都给激发了出来。也可能舐犊之爱,让他脱胎换骨。夫妻后来为了争子,对薄公堂,虽然律师唇枪舌剑毫不留情,但是这些辩论也搅翻了各自的五味瓶。夫妻双方是在离婚之后真正认识了对方,可是伤害太多,破镜重圆已不复可能。 电影打破了人们对于夫妻、父母角色的很多成见。泰迪在法庭辩论上的一席发言,非常经典。他说他能够理解家庭妇女出去寻找自己,他也可以接受。如果社会能够破除这种成见,可是为什么打不破母亲就一定是更好“parent”的谬论?《克莱默夫妇》放映之后,泰迪的那一番追问,迫使整个社会重新反思父母亲的角色,这甚至在婚姻法庭上,改变了不少法官的思路。离婚案中,尚且年幼的孩子常常被判给母亲,父亲只寄钱来抚养,只剩下义务,看望的次数也不多, 不能充分享受父子间的天伦之乐。影片中孩子果然被判给了母亲,这是当时社会现实的写照。现在,孩子不一定都会判给母亲了。片中男方律师一再提到的“持久性”(permanence,包括对一个关系能否持久经营) 、“稳定性”(constancy,包括职业的稳定)这些品质,比单纯的性别差异更能影响法官的判决。法官更多在考虑在哪一方对孩子成长最好。这样的变化,也有这部电影的功劳。一个母亲也有可能朝秦暮楚,让孩子失去安全感。一想到婚姻的失败,人们往往会想到丈夫的原因,比如好吃懒吃喝嫖赌只顾工作不顾家庭。这些人的存在是事实,但也别忘了, 不负责的女性也比比皆是。她们把关系经营的挫败,责任全推给男方,责怪男方缺少对自己的爱和关注,等等,形成了对丈夫过高的期望值,而对自己不作要求。女人也可能是关系失败的主要原因。 婚姻里可以说没有什么坏人。夫妻两个可能都是好母亲,好父亲,甚至可以说大家都是好人,可是双方在一起合不来也是寻常事。硬性建立距离吧又苦了孩子,这就演绎出了无数悲欢离合。影片最后,赢了官司的母亲,考虑到父亲营造的家对孩子更有利,主动把孩子还给父亲,这可以说是不团圆中的小团圆。 这个结果从艺术上说是不错,可是现实地看,它又过于浪漫化了。大部分离婚和分手,过程非常丑陋,争财产争孩子,丑态百出,闹得外人都看不下去,可是谁也无法插手,任何一个决定,都是伤筋动骨。离婚就好比截肢手术,手术做得再成功,胳膊没了,或是腿没了,这种缺憾是终身的,无可修复。能解决一些问题,比如终于不需要去理睬配偶的家庭了,但是又制造出很多新的问题,比如孩子的养育。这些新的问题,未必比旧的问题更容易解决,而且每一家都不一样,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借鉴。婚姻是一条不归路,真的不到死不得完结。唯一的解脱,可能是变得什么都不在乎。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无所谓。可是一旦成人开始无所谓,孩子就可能跟着学,最终玩世不恭,缺乏爱的能力。所以此事几无万全之策,无论哪种结果都是伤害。要是离婚的话,最好赶在有孩子之前。有孩子后处理得很好得也有,可毕竟凤毛麟角。 明知离婚结果很乱,美国离婚率还是很高,甚至有一半的婚姻以失败告终。 他们不大容易苟且、将就、凑合。牙齿坏了,中国的牙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拔,因为他们认为牙齿和胃口和身体的其它部分息息相关,另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弃。美国牙医就很激进,可拔可不拔的时候倾向于让你拔,免得坏的牙齿影响整个身体和生活质量。这种思维也体现在婚姻家庭上,对于质量低劣的婚姻,他们多半选择终结,各自寻找新的人生。这时候孩子的安置成了中间最大的问题。 中国多年生存经济下来,人们过于看重物质带来的安全感,到如今,即便生存问题解决了,大部分人还是把物质看得高于一切,对别的方面很马虎,一说到离婚,比如前不久李阳的离婚,我看了不少评论,评论中人们首先提到的是财产的分割。美国人离婚的时候,更多考虑的是呵护儿童心理的健康,这是离婚中比什么都还要大的事。我觉得他们这么做是对的。残害了孩子的心灵,你争得金山银山又能怎样?人活一辈子,连子女的快乐与安宁都可以不顾,活着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两样?离婚后的孩子,通常会自责,怀疑自己的错误或不足导致了父母婚姻的破裂。影片中霍夫曼扮演的父亲十分负责,打消了孩子这方面的顾虑。泰迪的冤屈很大,但毕竟大人对付不幸的能力更强一些。让小孩去应对与其心智不称的问题,实在过于残忍。泰迪坚决拒绝让孩子上法庭回答问题。另外,离婚过程中,夫妻吵闹、仇恨,孩子非常为难,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你让他们选谁站队好?还有的人渣父母在这个过程中让孩子当间谍,打探对方的举动,或是让孩子来当信使传话,强迫孩子做这种事的人,实在不配做父母,甚至不配做人。挑拨孩子去仇恨对方,或者对方家庭,好赢得孩子的爱,这种做法不道德也不理智。孩子总有明白事理的一天,他们会鄙视父母的这种自私和小量。 做人父母,成为一个parent, 这是非常重大的责任。一个只顾自己,只指望别人来照顾自己,不打算照顾、关心他人的人,单身是更好的选择。培育一个个合格的父母,这才是一个民族应该着重关注的事,它远比孝顺重要。与此同时,婚姻已经够脆弱了,大家庭如果不能呵护小家庭,让其和谐、健康发展,这也是长辈的不负责任。一代过去,一代又来,人类总是要往前走的。
麦基《故事》节选。
《克莱默夫妇》中有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场景—【法式烤面包场景】。
其中在三种价值的复杂层面上进行转折:
a.自信(内心冲突)
b.孩子对父亲的信任(个人冲突)
c.和崇拜感以及家庭生存(个人外冲突)
内心冲突
影片的最初时刻,克莱默发现妻子已经抛下他和儿子。他忍受着一种内心冲突的折磨,其表现形式一方面是对自己一筹莫展局面的怀疑和恐惧,另一方面则是那种男性傲慢,认为女人所能做到的任何事情都是轻而易举的。在场景开始时,他充满自信。
个人冲突
儿子歇斯底里,害怕没有妈妈给他做饭吃会饿死。克莱默尽量让儿子平静,告诉他不用担心,妈妈会回来的,但在妈妈回来之前我们一会玩的不错,就像外面野营一样。孩子擦干眼泪,相信了父亲的许诺。
个人外冲突
厨房对他来说犹如一个外星世界,但还是摆出一副法国大厨的架势迈进厨房。
克莱默将儿子报上板凳,当儿子说出法式烤面包后,早餐地狱由此开启,煎锅上过剩的食用油,不知调节的大火,被乱翻一气的碗柜,与儿子言语争执的过程中,执拗的用咖啡杯打蛋,可有很多达到了外面,到处黏糊糊的蛋液,儿子哭了起来。
之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四处散落着涂鸦式的油星、牛奶、蛋液、面包,被烫到的父子俩人,直到克莱默抓着儿子的胳膊,推门而出,“我们去饭馆吧”。
克莱默的男性傲慢被他的恐惧压倒,他的自信由正面转向负面。他在吓坏了的孩子面前尽出洋相,儿子的信任和崇拜也由正转负。
他被一个似乎具有生命的厨房击败,受到重拳。这个场景几乎没有对白,只是一个男人试图为儿子做早餐的简单动作,可却成为了最难忘的场景之一。
一个男人与生活中各个层面的复杂性同时发生冲突的一场三分钟戏。
《克莱默夫妇》这种父母离婚影响孩子的情节,让我想起小时候被组织观看的《妈妈再爱我一次》,几乎9成的观众,包括我们这些集体观看的小孩儿,都哭了。嚎啕大哭的都有。现在想起那些画面仍觉得心碎。(但当时我的确没有哭,我旁边的同学都哭的稀里哗啦)。这种毫无节制的煽情的确是能令人落泪的,如果辅以悲伤的音乐效果更佳。崔健曾经主演过一部《我的兄弟姐妹》也是一群孩子突然经历父母双亡而不得不四散分离,也挺催泪的。这两部电影的结局都非常光明--很显然,不能让我们的眼泪白流。
与之相比《克莱默夫妇》和《伊朗式分居》显然更有冲击力,它们不急于催人泪下,而是留下大量的留白,让人反思。《伊朗式分居》里,法官让十几岁的女儿自己决定跟父亲还是母亲,她眼泪在眼眶打转,终究没有说话,电影在此结束。当然,这不是一部简单的谈婚姻与伦理关系的电影,它的主题更为深远。我之前写过,不再赘述。
《克莱默夫妇》完整的表达了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中,离婚和争取抚养权是怎样的。当然,这个社会仍有许多病态之处,例如,一个人要让工作占据自己的全部才能生存下去,例如律师打官司就是要玩弄冰冷的逻辑以赢得官司为目标。但整体上,在一段失败的婚姻中,各方都在尽最大努力保护孩子。
通常这种电影中有些场面是必不可少的:一开始爸爸手忙脚乱的又当爹又当妈,孩子哭着问爸爸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淘气妈妈才走的(爸爸回答当然不是),孩子终于见到妈妈,跑过去扑进怀中。而导演也仅仅直接表现了这些不可或缺的场面,其它更多的场面(孩子生病发烧,爸爸临时请假回去陪伴等),通过法庭的对质一带而过。我非常欣赏这种举重若轻,克制的煽情。整部戏下来,达斯汀霍夫曼一滴泪也没流,虽然好几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和流泪相比,这种克制的表现,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开始我甚至觉得情节有点生硬,为何忽然Joanna就要离家出走,为何Teddy突然就从一个工作狂变成一个慈父。但适应了导演的留白风格后就觉得这种删繁就简非常高明。片中Teddy为了赢得官司在半天之内就找到工作这个情节非常令人震动。
电影还通过楼下的邻居--一个离婚的单亲妈妈女权主义者--生活的交相映衬,把这两个大同小异的婚姻失败故事补充完整。
最后,Teddy终于决定面对现实,不再打官司而是带孩子到中央公园向他解释这件事,他说,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但不知道哪个更爱你,最后我们找了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来判断。孩子也非常懂事的面对父母不能在一起的事实,并没有像一般煽情电影一样,让孩子问:你们能不能在一起。结局峰回路转,Joanna决定让孩子继续留在父亲这里(但是抚养权监护权归她),Teddy让她单独上去对孩子说,电影在此结束,止于当止,令人回味。
一段失败婚姻中,受伤最大的是孩子。在一个正常社会里,情况稍微好一点,但心灵的创伤是不可避免的,我记得《60分》采访金刚狼休.杰克曼,他说他小时候有一天妈妈忽然就收拾东西离家出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她。受访时是他演《悲惨世界》那一年,他快五十岁了,说到这件事还是在镜头前哭起来,他说他一直和太太关系很好,拍戏都会带着她去。斯皮尔伯格的母亲也做过同样的事。她们的年代,正是女权觉醒的年代,正是《克莱默夫妇》中故事发生的年代,这部电影不是部简单的煽情之作,认真扎实的讲述了婚姻关系破裂后每个人要面对的麻烦以及如何解决。
然而对我而言,另一个巨大的收获是学会了做法兰西多士,看完这部电影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如法炮制了法兰西多士,的确很好吃。
2002.1.26 cctv6 佳片有约“多重主题下的情感故事”
倆人的生活從一頓混亂的法國吐司開始,中間夾雜著平凡瑣碎的片段:彼此彆扭後輕聲説出的那句愛你,講述自己小時美好記憶的夜晚,懷抱中的他嘴上還帶著牛奶痕,宣告倆人生活終結陽光斑斕的午後,意外地生活又重新開始於一頓夾帶著眼淚的法國吐司,克拉瑪對克拉瑪,父親對兒子,如此平凡卻動人的親情
无论如何这夫妇俩都是好人,生活中真实的离婚及子女抚养权官司可丑陋残酷得多。
这是一部教材..
1979年的片子,里面传播的概念是父母虽然分开了,但是都是爱孩子的。而21世纪,我们所见影视剧里凡是离婚必定是一方有着不可宽恕的错误,若两人都爱孩子就要为了孩子复合。若是没复合,必定有一个人是不负责任的……世界并不总是在进步
每一对爱人,在结婚生子前都应该看看这部电影,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为人夫为人妻为人父母了。PS1:初识此片,是在日剧「亡者之声」里的某集,是剧中一对夫妻的最爱。今日补片,果然佳作,想必以后还会翻出来看很多遍。PS2:扮演儿子的小童星演技光芒万丈,丝毫不输影帝影后父母。
故事背后值得思考的是,当时的女性觉醒为什么带来的是这种结果?是否忠于自我就等于要背叛家庭,电影展现了一个非常煽情痛苦和讨巧的片段,完全是靠两个演员的演技支撑看起来才显得顺理成章。
没人会理解单亲家庭的孩子的感受
好莱坞保守时代的产物,回归家庭,回归中产,回归伦理。无所适从的中年婚姻家庭危机,不急不慢地铺展和形容,最后仍然要以温情脉脉的上扬结局收尾。三星半。
或许家庭的分离有着众生相,但这绝对是比例最大的其中一种,枯燥、一尘不变的家庭主妇生活对于女性来说绝对是一场的慢性自杀。男人总是会在习惯中把另一半的付出看成是一种义务,甚至是视而不见,忘记了婚姻生活始终需要一些小乐趣,需要一些不一样的花样,需要浪漫!
Meryl Streep 年轻美好的难以置信。
演的太好了!!!!
作为个体的人和作为家庭成员的集体生活总是有矛盾的,有时矛盾以妥协的方式蛰伏在平静下,有时其中一方更多是女方会以自我意识的觉醒而破坏掉集体生活所暂时达成的和平协议。这不是个人的错误,而是整个社会“进步”与“保守”之间的抗衡,社会发展速度越快,这样的生存悖论就越凸显。
霍夫曼在饭店打翻杯子的那个动作是他的临场发挥,剧本并没有,斯特里普是真的被他吓到了,牛叉的方法派啊!
没有花哨的情节,却让人潸然泪下。一定要找一个爱的人,生一个孩子,然后给他很多很多的爱,要自己带他,听他没有逻辑的傻话,收拾乱七八糟的房间,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成天围着他转,偶尔怀念一下单身的自由时光,然后还得收拾扔的满屋子的玩具。能慢慢感受到来自他的爱,那时我也就老了。
人生多么复杂多么艰难,每个人都有难以言说的地方。Ted在被告席上朝证人台上的Joanna摇头做出No的口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好了。It has to do with constancy; it has to do with patience; it has to do with listening and pretending to listen when you can't even listen any more.
我只想说,年轻真好。。
切入点很小的剧本诞生在美国离婚率上升的时代,除掉开头烹饪以及小孩受伤那段稍突兀外,对白安排得很流畅。实力影星的表演果然让我对斯特里普法庭上那段恨得入骨,好歹意外的结局安慰心情。当年的奥斯卡上打败我偏爱的《现代启示录》,还是有些不释怀地觉得"主题的时效战胜了艺术的永恒"。(四星半)
不逃避的说,2020提名奥斯卡最佳影片的《婚姻故事》就直接变形于此片,只是叙述视角换成了女方,并让男女更平等了而已。但两个作品,力道还是克莱默更胜一筹!一说表演,本片中霍夫曼和梅姨区区几场“交手”,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两人由亲密突转分手的不适,并完形填空一般脑补到俩人亲密的过往与种种。二说细节,本片最大的两个泪点,1是孩子学妈妈的话,让爸爸别被虫咬2就是父子做“法式吐司”。这两个微小到不值一提的细节,却像黑洞一样拥有吞吐万千关爱的超能,令人猝不及防就见证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的成长。三说结尾,私以为结尾见高度。《克莱默》的结尾有小反转,并给了大留白:前一场两人法庭出来后,妻子是看着克莱默坐电梯“坠入深渊”的,但结尾克莱默是看着妻子坐电梯“再次升起”的,虽是和解,但更多是男人学会了让步。
剧本够好的,工整通顺,如涓涓细流般妥贴,而冲突的爆发处理地也很好;克莱默父子之间有两个运动长镜头:一是比利受伤时泰德抱着他去医院,二是两人行将分离时在公园,用法极妙;还有的就是教科书一般的表演,霍夫曼在要求上诉后听到律师说需要传唤儿子出庭的一处实在精彩;只是整体主题上平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