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着不要开弹幕,但是忍不住想看看别人的看法,随即感到非常后悔,因为只剩下反驳和轻视别人的情绪。
松田龙平饰演的芥川龙之介捻着玉兰花坐在水边,旁白说他六年后服用大量安眠药而自杀,弹幕里有人感慨真是病态的人生。让人不解的是,每每看到日剧日影里出现这样的“日本人变态论”,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彰显出自己局外者的傲慢,对于电视剧作品本身想传达的,对于芥川本人真正的经历和思想,没有丝毫进一步了解的欲望。
无疑这部剧为我们呈现了当时中国社会的部分真实。当时中国最先进却也最堕落的城市,就像狄更斯在《双城记》里说的一样。烟火气的大上海,有来自各国的人,戴眼镜的舞女,纸醉金迷、觥筹交错、吴侬软语……门口卖玫瑰花的女人、写得一手好字的铁拐李似的乞丐,早餐桌子不远处撒尿的人……上海的夜晚、白天都是芥川头脑中的一幅幅剪影,作家的想象力通过镜头表现得很好。梦境里深陷烛火通明的密室、高高坐在太师椅上的小女孩、绰号“林黛玉”的不相衬的老鸨、阴柔的男孩露露,穿着黄袍的芥川被吵醒了,才渐渐触及到梦境之外的真实。
他穿过充斥鸦片瘾者的小巷,劝诫露露多读书、勿食鸦片;他去拜访当时有声望的贤者,却只感受到他们寒冷的绝望情绪;他去寻访革命浪潮汹涌的湖南,看似温婉的湖南女人玉兰曾啖下浸润情人鲜血的桃酥,学校不愿使用日本人造的铅笔……诚实的青楼青年露露在运动中被乱棒打死,先行革命者却退出了革命,芥川先生所见的上海,如鲁迅先生所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既有齐啖亲者血的那般愤怒,又还缺乏开明和团结的意识。
单从第一集看,NHK拍这部剧是需要些正视历史的勇气的,部分好看的日剧免不了美化日本侵略事实的嫌疑,比如《多谢款待》《天皇的御厨》,但是《异乡人》客观地再现了芥川的所见和文章观点。微讽了舞女拉客时说的话“对于日本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提出对桃太郎的质疑:高举桃之旗,率领着三匹动物去讨伐别的岛屿,难道不是侵略吗?别的岛屿上居住的一定是魔鬼吗?
期待有朝一日能见到国内制作这样高水准的影视作品——精美精致,如梦似幻,体现“物哀”的日本传统文化语境和作家本人的作品语言,同时尊重历史和文化。
读了芥川先生的《中国游记》,再看《异乡人:上海的芥川龙之介》,似乎都能找到一一对应。 看了下豆瓣的影评,很多人觉得影片中的芥川过于明亮,对中国太多温情和期盼,真实的芥川对中国只有失望。 以下摘抄一些有关于此的书信文章,足以证明芥川龙之介对中国并没有傲慢与偏见。 “那天夜里,我在唐家花园的露台上与西村并排坐在藤椅里,大讲现代中国的坏话,那模样简直到了荒谬可笑的地步。现代中国有什么?政治、学问、经济、艺术,不是全在堕落吗?特别是,要说到文学艺术,嘉庆、道光以来,有一部可以引以为豪的作品吗?而且,国民不分老少,尽在讴歌太平。是的,在年轻的国民之中,也许出现了一点儿活力。然而事实却是,他们的呼声还缺少巨大的热情,以至于还不能震撼全中国国民的心。我已经不爱中国。我即使想爱她也爱不成。当目睹中国全国性的腐败之后,仍能爱上中国的人,恐怕要么是颓唐至极的感伤主义者,要么是憧憬中国趣味的浅薄之人。唉,即便是中国人自己,只要还没有心灵昏聩,想必比起我一介游客,怕是更要深感嫌恶的吧。” 江口涣回忆录《我的文学半生记》里记录的芥川对中国民众反日的态度: 五四运动后,中国反日情绪高涨。女学生们在教室里、在家里都坚决不使用日货。钢笔、笔架、墨水、笔记本统统不用。…她们忍受着种种不便,坚持抵抗。……芥川说,他亲眼看见女学生们的坚定决心和坚强斗志时,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说,“中国人是个了不起的民族。你看着吧,中国将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国家。” 鲁迅有关于此的评论: “我记得“拳乱”时候(庚子)的外人,多说中国坏,现在却常昕到他们赞赏中国的古文明。中国成为他们恣意享乐的乐土的时候,似乎快要临头了;我深憎恶那些赞赏。” “但是赞颂中国固有文明的人们多起来了,加之以外国人。我常常想,凡有来到中国的,倘能疾首蹙额而憎恶中国,我敢诚意地捧献我的感谢,因为他一定是不愿意吃中国人的肉的!……所以倘有外国的谁,到了已有赴宴的资格的现在,而还替我们诅骂中国的现状者,这才是真有良心的真可佩服的人!” “芥川写的游记中讲了很多中国的坏话,在中国评价很不好。但那是介绍者(翻译者)的作法不当,本来是不该急切地介绍那些东西的。我想让中国的青年更多读芥川的作品,所以打算今后再译一些。” 芥川根据中国革命家章炳麟(p2)所论述的“桃太郎是侵略者”创作了小说《桃太郎》,改编成了桃太郎侵略鬼岛,烧杀抢掠,最后鬼岛青年谋求独立,积极斗争的故事。 芥川龙之介对中国的态度更多的其实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这么一个腐朽没落、残害百姓的民国,除了既得利益者阶级,谁又爱呢。
龙平这次演绎乱世文豪,真的是非常合适。每次他一演这种看似天然呆,实则像只猫一样是一只心中有数,你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马上要做什么的旁观者的角色,我就觉得真牛逼只有他能演出来。NHK拍摄手法太棒了,认认真真还原了芥川笔下1921年混乱、糟糕、绝望的旧中国。在当下激情澎湃的爱国主旋律已经无法打动丧文化流行的当代青年之时,这部剧真的挑动了我的神经。百年以前的中国竟然是这副模样,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得来太不易了,不仅要好好珍惜,还必须努力保持不能退步。这里面大文豪和男妓露露用纸笔对话那一段,真是别样的浪漫,不是怜悯也不是可惜,文豪就那样做了他会去做的事而已—唤醒一个、拯救一个还没有完全堕落的会写字的年轻人,是一个文化人内心深处的焦躁不安驱动着他做了这样的事吧。
最近刚好读了蒋廷黻的中国近代史,转手看到这部剧。我曾说,要谈白话文乃至中文的变迁,不知道中国的近代史是没有资格谈的。其中,芥川龙之介所身处的1921年,更是承上启下,不可替代。彼时民国初立,孙中山让位,军阀混乱,中国内忧外患,堪称到了悬崖边上,从内至外的任何方面,都在一触即散的边缘。这部剧好在它的文学性,它不那么下判断,只是通过市井,江湖和庙堂三方面,记录发生什么事。其中也有一厢情愿,或是巧言令色的片段,但都无伤大雅。呈现出的民国面貌,不说完整,确切,但如果你拥有一定程度上完整的知识体系,定可从方方面面管中窥豹,看到你想看到,并且应该看到的东西。制作的灵光也不赘述,场景和服设皆可,镜头与配乐上乘,珍惜景别,有中景乃至远景的自信。我很期待后面几集讲如何继续表达,如果能一直维持这个水准,那是不可多得的一种传播。目前的中国,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耐心,更不允许,把这些拍出来。
本子结构表达都好,特别想要谈的是里面的戏曲选段,也是细心斟酌过的。从一瞬而过奋击外寇的穆桂英,到身陷囹圄不知前路将如何的苏三起解,到最后大江东去无奈何的霸王别姬,映射出那个时代中国的困境。而局子里偶尔飘过的一两句唱词,恰如芥川(或者是那个时代好些日本人)对中国的情感:本该相亲相爱结果相杀相恨的汾河湾(我儿此去多欢欣,不枉我抚养他十七春)、以为是血肉相连实际上却无法融入的三滴血(祖籍陕西韩城县)、当年曾以一生相付,十八年后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武家坡(八月十五月光明)。我对日本人这种暗戳戳的功力也是佩服。看到人家这么好地应用我们文化里的东西,再想起延禧攻略里高贵妃唱的不符合史实也不入流品的贵妃醉酒,再想想入清后朝鲜人把朝天录改名叫燕行录,莫怪人家看不起我们。
那天读周振鹤的文集,刚好讲到近代日本的社会架构和上层思想架构的分离:经济基础接近欧洲,上层结构却醉心于旧中国的思想文化。福泽谕吉提出的脱亚入欧和甲午战争的惊雷不过是把最后一点对中国文化的迷醉也驱除掉,令日本可彻底欧化。如此说来,现在一万日元纸钞上的造像要换人了,又代表日本在新世纪什么样的转向呢?
房间角落里的穿衣镜一清二楚地映照出旅馆二楼的一部分,这是上海特有的那种西洋式房子……我不知道写的是否就是这幢大楼。
一次参加虹口区举办的论坛时得知,20世纪20年代,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来上海时曾住在长治路、闵行路口一家叫万岁馆的旅馆,后来又在峨眉路108号的里见医院就医。我妻子殷慧芬的老家就在峨眉路129号,附近的峨眉路114弄内有一幢楼房还是我儿子上过的托儿所。原来,芥川龙之介曾经离我们生活的地方那么近,近在咫尺。
参加那次论坛前不久,知道殷慧芬的老家将被拆迁时,我们还曾专门回去在周边寻找年轻时的记忆。那时,我对这位日本文豪与虹口的关系居然还一无所知,实在是羞愧。
我知道芥川龙之介是因为他的小说。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出版界已打开大门,世界各国的名著重新与广大读者见面。我书柜里有一本文洁若翻译的《芥川龙之介小说选》就是在那个时代购买的。再后来,因为看黑泽明根据芥川龙之介小说改编并导演的电影《罗生门》,我加深了对芥川龙之介的了解。
芥川龙之介喜欢《西游记》《水浒传》等中国小说,他为了解诞生这些经典小说的国家,于1921年以《大阪每日新闻》视察员的身份来到上海,后来又去杭州、苏州、南京等多地游览。他回国后发表的《上海游记》和《江南游记》,多多少少流露出对当时上海和中国的失望。
20世纪90年代,我和殷慧芬去上海长乐路上由日本老太太久保麻纱创办的蓝印花布博物馆参观,琳琅满目的陈列物品中有一件睡衣,蓝底白花,很漂亮。据说那是芥川龙之介在中国买下布料,回国后请日本裁缝制作的。1927年芥川龙之介自杀时,穿的也是一件蓝印花布睡衣,纹饰是麒麟和仙鹤。可见,他的中国蓝印花布衣衫不止一件。他对中国蓝印花布的喜爱之情也由此可知。
我很好奇,他的这些蓝印花布是在哪里买的?我后来在一部题为《异乡人:上海的芥川龙之介》的传记电影中,看到他在一个布摊前与摊主讨价还价的镜头。我推测,蓝印花布的发源地在上海嘉定安亭,而芥川龙之介在上海居住的时间比在中国其他地方都久,因此他很有可能是在上海或上海周边地区购得蓝印花布。
在那次论坛上,主办方向与会者赠送了由虹口区档案局主编、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虹口》一书。回家后,我一页一页地翻阅这本书,书中的许多信息让我兴奋不已。其中就有与芥川龙之介相关的内容,比如他1921年来上海时入住万岁馆的旧照。万岁馆是一家由来沪日本人开建的旅馆,初建于1904年,那栋英国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红砖建筑保留至今。
《虹口》一书中还有一张20世纪20年代位于中虹桥堍处的染坊的照片。与我在江南各地行走时所见染坊不同的是,这家染坊晾布用的架子是安置在屋顶上的。中虹桥就是现在的东长治路桥,与芥川龙之介居住的万岁馆仅几步之遥。看着照片中屋顶晾架上迎风飘动的印花布,我不禁猜测,芥川龙之介的蓝印花布是否就购于此地?
我读着虹口的历史,有一种愧疚之意。我的大半人生在浦东和嘉定度过,此外去得最多的就是虹口。我是虹口的女婿,年轻时与殷慧芬恋爱,“荡马路”最多的地方也是在虹口,但书中提到的虹口过去的太多内容,我居然都不知道。为了弥补自己对虹口的知之不多,我打定主意择日再去,按照书中的内容实地寻觅旧迹。
一个月后,有朋友邀请我们参加一场于外白渡桥附近举办的婚礼。我们去得早一些,终于有时间重访峨眉路等地。与前一次去时相比,峨眉路整条街几乎人去楼空。上次,我们看到等待动迁的居民坐在弄堂口,看到搬场公司的卡车停在马路边,还看到收旧货的贩子在弄堂里进进出出。这一次,所有弄堂口几乎都被封了,门牌号也都没有了。峨眉路108号,芥川龙之介曾经住过的里见医院也是如此。
在长治路、闵行路口昔日的万岁馆面前,我们站立了很久,徘徊着想找到与芥川龙之介相关的信息。我记得《芥川龙之介小说选》中有一篇1921年9月写的题为《母》的小说,一开头就写道:房间角落里的穿衣镜一清二楚地映照出旅馆二楼的一部分,这是上海特有的那种西洋式房子……我不知道写的是否就是这幢大楼。
从昔日的万岁馆沿长治路往北走一小段路,就到东长治路桥。桥上车来车往,早已看不到那张老照片上挑着担子、拉着人力车来去的人,周边的老建筑也已被现代高楼所取代。
我站在桥堍四周张望,民居似乎还有一些,但屋顶上支撑着晾布木架的场景已无印迹。距离老照片上的岁月差不多有一个世纪了,这一百年里变化太大,位于上海闹市区的长治路也早已旧貌换新颜。我在这里寻找旧时染坊,也只是释放一下情怀而已。已经流逝的时光不会倒转,已经消失的街景也同样回不来。生活的轮子继续向前。
我无法在虹口实地寻找芥川龙之介的关于蓝印花布的轨迹。知道他写过《上海游记》和《江南游记》,我将继续在他的文字中寻觅线索。
本文为转载,原文链接://mp.weixin.qq.com/s/0jv53woQfORF565jbaAZ6w
从具体的人和事出发,芥川在走访观察中逐步深入到中国社会的内里。他热心为露露挑选启蒙书籍,希冀中国青年可以挽救国家。当他吃下象征着延续革命者血脉的饼干时,我想这是一个知识分子对深处泥沼中的探索者所致以的最大敬意。
松田龙平好像在哪部剧都和女人没有cp感 最有cp感的居然是和露露……将中国之绝望和芥川龙之介最后的死作串联,很感性了
虚实相生,中日交融,金世佳与松田龙平打破次元壁,拍得却是严肃认真
“人民放弃了学习和思考,仅存的贤明处于失望或只在等待奇迹,这种巨大的混沌。” 现代的在地人去看现代的异乡人演绎历史的异乡人对历史在地的观察,这其中已有至少四重lost in translation,但这种让主体成为客体被审视的体验,以及真正观察主体对于客体矛盾内核的精准认知,或许唯有邻国才会慷慨给予。
此片应该颇做了一番调研:肯定参考了侯孝贤的海上花,还有陈凯歌的霸王别姬,还有鲁迅人血馒头这个梗,此片从头至尾都像片里的芥川先生一样,有点水土不服,中国就是这样大繁闹,龙平演的不轻松啊,他小可爱太久了
探訪過了四馬路的書寓和戲院還採訪了前革命家和失意政客。
如果没看过芥川的《中国游记》观影体验是绝对大打折扣的。非常有意思地把一些小细节都表现了出来,卖玫瑰的老妇人、“不要不要”、罗曼蒂克的乞丐、绿牡丹的擤鼻涕、章炳麟的鳄鱼标本、郑孝胥的点烟、中日女子耳朵的区别,加的露露和人血饼干(致敬鲁迅?)的戏很妙。龙平真是看起来太虚了……怪不得想逃脱女人
布景化妆服装摄影,硬件方面挺好的,但是大部分时候感觉被文本本身所束缚,显得有种走马观花的零散(而且这个双重旁白我也是懵了)。人血桃酥什么的,太奇观了吧,有点脱离。金世佳挺好,起码日语认真练了。(松田龙平的发型倒是完美还原芥川
当代日本的视角对中国太温柔了。中国游记里的芥川只有失望,因为对古典中国的想象太过美好,没有对彼时旧中国的同情。人血饼干的意象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鲁迅的影响,意义却完全走向了人血馒头的反面。浪漫。
音乐满分,龙平满分,反思满分,没有还原那个让芥川失望的旧中国,而是把视角投向“救中国”,真中日友好一家亲…
1.全片8K摄影,果然影像质感绝佳。2.芥川在中国的四个月,在上海和湖南的所见所闻,想来也不过是浮光掠影,他是如何看待当时的中国呢,是“混乱”与“堕落”,也是在黑暗中等待“奇迹”的出现。对于并不关心政治的他而言,有生之年没有目睹中日开战也许不失为一件幸事。3.露露,玉兰和李人杰都是某一方面典型的悲剧人物,是当时不幸民众的缩影。4.金世佳日语真好~5.奈绪只有一个镜头的酱油有必要吗😓6.为什么要让龙平拍船戏,太残忍(尴尬)了😂
二十年代的上海仍然还是可以入诗的,那时的人总还对未来抱有一点浪漫的憧憬。评论里口口声声那个年代的中国那个年代的上海如何不堪,是真的相信当今的太平盛世吗。。另外,我是真的喜欢看一个男人对一个男妓所怀抱的平等/尊重甚至引为知己的感情,这比很多小说里男作者赞美妓女的文笔让我感动多了(不需要我讲理由了吧)
以一个日本记者的视角来解读旧中国,一面是锣鼓喧天的奢华一面贫穷交织破旧惨淡,现实而又魔幻。
这个角色是不适合龙平的。龙平的底色有一种天真、慵懒、散淡的疏漠感,游离在世俗世事之外,骨子里散发不出那份沉沦时代里,堪破了人间众相的苍凉与绝望,我没法相信这是将在四年后自杀的芥川。龙平的气质类型,简称天然呆,找不到黑暗面的。也正是因为这种气质,他跟任何女优都没有CP感,船戏什么的就更违和了,像硬着头皮过家家。但龙平处理文学性念白的功力太强了,我想这是选角时很大的决定因素。NHK 的电视单本剧,时代还原做得真严谨。龙平啊,你为什么要偷偷来上海?
芥川眼中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挣扎在混乱的边缘。但总有一丝希望,在幅员辽阔的国土上萌芽。现实和幻想的交织中,我最喜欢的一个镜头其实是芥川在路边摊吃油条读《新青年》。
很还原且抱以希望,还有金世佳出现在这里毫无违和感,日语真棒
NHK可真会拍,也是真温柔。绿牡丹甩鼻涕那段才真正还原了芥川龙之介刻薄吐槽的妙趣,被疾病摧残的文人,漂洋过海,却没看到诗意的中国,只有满目疮痍的土地与人民。P.S.松田龙平果然跟女人没什么cp感(除了宫崎葵)。
应该是非常珍贵的记录了,当时中国的真实情景。我感觉所谓的五千年文明,其实那些辉煌大多是指的顶层阶级的生活,底层一直那样卑贱的存在。脏、乱、差的活着吧。2020年,我要把芥川龙之介的作品看完。
中日现在真是蜜月期,证明就是NHK拍了这个。
很少有近代史背景的片子感动我,但这部片子做到了,中国最深的矛盾,士大夫躲在高墙后清静儒雅高谈救国,普通人在肮脏拥挤泥泞的街市中挣扎,现在不是也如此,不知不觉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