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在看短评和长评时,大家倾向于认为这片子里的故事都是男主Ocho的幻想,或者干脆就是平行空间,两位男主在同一个时间但不同的空间相遇的故事。而我自己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所以我想来捋清这故事,通过对话碎片拼凑完整的事件。
首先故事开始的时间,应该是1999年,因为Javi有跟Ocho说要拍一个有关于即将要来到的2000年末日焦虑相关的电影,所以2000年还没到。同时艾滋病在1981年被发现,后来的几年里在全世界爆发,所以在当时,恐艾的焦虑感依旧笼罩着全球,这也使后续人物行动更加合理。
故事最开始,男主Ocho去到了朋友Sonia 的家,这时候的男主Ocho是有女朋友的,而Sonia的现任男友是Javi,所以两位男主在故事最开始都是‘柜中人’。
男主Ocho在城里闲逛的时,被一个陌生男子勾引进小树林里,但当时的男主还未出柜,所以走到半路打了退堂鼓,自己跑到一旁独自打飞机,但最后还是被陌生人给口了。而当时全球范围内都压抑在恐艾的情绪之中,所以男主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性活动感觉到强烈的恐惧和不适,最后大病一场。不过这也恰好促成了男二Javi照顾男主Ocho的机会,两人的故事线正式拉开。
在两人相处大概几天后,某个晚上,两人不再压抑对彼此的情欲,两人接吻、相拥,还打了飞机,可是第二天,男主Ocho就离开了,两人故事线断掉了。
在男主Ocho离开的二十年里所发生的事情,电影中没有画面表现,但是通过对白我们可以拼凑出完整的故事。
Ocho去了美国纽约,与某男子相恋二十年后分手;Javi在跟Ocho发生关系后,很快地就向Sonia出柜,Sonia表示不介意,且愿意继续与Javi做朋友,甚至留下了卵子,最后也去往了美国,不过她大概在美国第十四年左右,因为意外死亡;Javi在Sonia死后没多久,遇到对的人结婚,并用Sonia留下的卵子生下了女儿。
以上大概就是男主二人分开后的二十年里,发生的所有的事。
两人分开二十年后,男主Ocho偶遇Javi,但开始两人都没记起对方,因为说到底,二十年前,两人也不过是相处了几天而已,两人之间更多是欲火纠缠,并没有更深入了解彼此。所以,二十年后再见面,记不起彼此很正常。
在两人想起旧事后,Jvai有表示在这二十年里曾想要找机会与Ocho发展,但是无果。而当Ocho请Javi留下过夜时,这很明显Ocho也是想要再续前缘,但是被Javi以不想破坏婚姻为由拒绝。
就在Javi走后,插入了一段男主的幻想。 在盗梦空间里,陀螺停止意味着现实,而陀螺转动意味着梦境,而在这个电影里,冰箱就是那个陀螺,只放了几瓶啤酒的冰箱意味着现实,而装满了生活食品的冰箱意味着男主的幻想,而这一点绝对是导演故意设计的。导演在片头,故意拍摄了男主打开冰箱,冰箱里面空空的,只有几瓶啤酒,而这就是现实的参照,在男主幻想开始和结束时,导演都给了冰箱镜头,就是在提醒观众入梦和出梦,切割幻想与现实。(如图)
男主角为什么会突然间开始幻想?我觉得,这幻想实际上是在影射男主角理想中的美好。
自己的朋友Sonia没有死,她还在街上卖唱呢;自己并没有逃避二十年的感情生活,而是与Javi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养有一个小女儿,并且自己很享受做爸爸的感觉。
紧接着幻想世界开始垮塌,现实世界在不断侵入,幻想与现实在互相撕扯着,这种对抗就体现在当时两人的台词中。
“我曾经跟一个人在一起二十年,但不是跟你” “那是谁?” “我不记得了,但唯一确定的是,那不是你” “你要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确定不是我呢?” “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二十年,在纽约……” “在纽约?或许就是我们,我们在一起也有二十年了” “不!我很确定,不是你!” “行吧,希望你不要抛弃我们,去找那个神秘人” …… 对话结束后,男主的幻想就跟着结束,Javi穿着那件KISS T恤离开,Javi不是Ocho的枕边人,而他们两人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做恋人。 电影就在这破灭的幻想中结束了。 看完电影后,我会立刻想起米兰昆德拉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的一句话; “一次不算数,一次就是从来没有。只能活一次,就和跟本没有活过一样。”
最后再引用一句书中的话,作为结尾总结并送给所有人: “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结尾的Fin 意思是结束,又加上了 de siglo就变成了电影的名字,世纪末,这小巧思我喜欢。)
1:14am 耳机里在放着酷玩的Daddy 刚刚看完了世纪末 莫名其妙地又想要分点讲,不过总觉得这破坏了整段文字的美感。那种行云流水的,携带着情感的,使人共鸣的文字。 就像是一部好的片子一样,也许也像是一段不算完美的爱情一般。 哈维是一个典型的似乎严谨且无趣的德国男人,“我”是一个感性的,体验者。但哈维又是一个穿kiss衫,细心照顾人,安静的,看似有很多故事的男人。“我”似乎困在一种情感与人格的来回里,向前是攻击性的,向后是隐忍的。 “我和一个人生活了20年,但我很确定那个人不是你。” “我知道那不是你,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事。” 看到这里,似乎迎接我们的是某种释然式的悲伤结尾,某种20年后的新的生活,那些在所有无助、无趣、无感的碎片中所曾向往过的状态。但是“我”接着向下,然后“我”看到穿着kiss衫的哈维。他似乎向“我”告别,他远离,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但我总觉得“他”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仿佛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这个事实,就让“我”感到开心。我们可能在某一刻相遇,在超市里撞面,亦或“我”再次从阳台喊住他,一段新的相知相识。 此刻我便觉得一切变得合理。那些所谓的“开放式婚姻”,伴侣间的“性疲惫”,“索尼娅的死亡”,他们不复存在。 爱一个人,便是爱他的全部。电影只不过将这些不同时刻的情绪戏剧化。 哈维向你抬杠,刺破你幻想的那些美好瞬间,生活不再像你所想的浪漫与戏剧化。 然后哈维会换上kiss衫,在街道上,向上看,朝着你微微笑,像是邀请。 生活本就无趣,它是日复一日的时光拼凑的循环结构,但生活总是存在某种kiss衫的时刻,那些定义时间、塑造记忆的瞬间,一个微笑,一个吻,一段舞,一次注视。 我爱电影,就在于电影可以用它独有的手法去叙述一个故事,一个本该戏剧化的生活,它告诉我们生活是充满情感的,一段长串的独处,大笑,大哭。它有关体验。 这是一部可以看第二遍的电影。
依我的理解不存在平行空间和想象
20年前的相遇从此二人在一起相守,大胡子精神层面不愿意接受终点,只想中转停留永世自由,用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说服自己,强迫到记忆混乱,失忆。不要小看精神力的强大,男主是想到可能染病都能逼自己紧张到呕吐生病,臆症就是这么来的。
而Javi就是一直陪伴他20年的丈夫,两人一直生活在这里,两人用Ex的卵子抚育了一个女儿,女儿的玩具橡皮鸭子就是时间的信标。
大胡子一直是那个不愿接受安定下来现实,爱上阳台,爱自由,爱孤独的理想主义者。Javi看到那本书也明白大胡子“生病”失忆的原因。
悬疑中透露着感动,Javi一直配合大胡子出演,不生气不自怨自艾,两人反而有自己的独特情趣,比如假装不认识求搭讪,谎称自己家就住这栋楼,假装另有丈夫是open marriage,假装要扔掉重要的记忆信标KISS T恤…
就像初恋五十次一样,就像每天回到家发现老婆在装死一样,Javi是愿意一直陪他玩的人,于我是最大的浪漫和感动!
两人初吻fall in love 的歌Space age love song选的太棒了👏
如何在朝夕相处之后如何还能保持当初热恋时的感觉,ocho和javi在这部电影中给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答案。
20年前遇见了你,我离开了你,给你留下一件T恤和一段回忆;
20年后遇见了你,你离开了我,让我不禁想象和你在一起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孩子,婚姻,激情的退散,被捐走的kiss T恤,正如你描述你现在婚姻状况一般。于是我在阳台上十分肯定地告诉你 和我在一起20年的人绝对不是你。因为我和你之间是绝对浪漫的,是绝对自由的。如果最后我们的生活最后会变成想象中这般,那我宁愿你现在从我的生活中离开。从而让回忆在此刻永远停留,停留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停留在这转变中的日子里,好让我永远的爱着你。
曾为爱人间互相扶持的平淡生活而感动,但未曾想过爱人间的分离也能让人如此为之触动。
这是一个老公是精神病,老婆陪他玩了二十年的故事,女儿的橡皮鸭子是关键,一堆影评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开始大篇大篇写影评,三段时空都出来了要多离谱多离谱,老公有臆想症,食物变少,最后楼底下kiss男跑过去,都是臆想,第一段故事是臆想症发作,老婆陪着他玩,第二段故事是老婆给他讲二十年前怎么遇上他的记忆,第三段故事踩到女儿的橡皮鸭子也是恢复正常,带孩子。最后老婆都跟他说了我明天要上班先睡了,然后老公站阳台上,接着第一段幻想故事,臆想第一段故事结局老婆穿着kiss衫离开了。精神病臆想症很厉害。老婆不离不弃很牛了。
有时候镜头展示的视角不一定是真的,因为那是老公的视角,他有臆想症。但有些实物是真的可以触摸到的,比如突然踩到的橡皮鸭子。
冰箱食物在第一段故事变少,是因为老婆在陪他玩,第三段故事开始,踩到橡皮鸭子,打开冰箱,食物变多,老婆陪玩结束,买菜照顾女儿,新的一天开始。
所以老公视角的镜头不一定是真的,他有臆想症。
还有些人认为攻受体位对换,所以一定是平行时空,我只想说,国外互攻0.5很常见。
返回去,再看看第一段奥维失忆后javi陪他演戏的故事,奥维突然做攻,把javi双臂绑住,努力进入javi身体那一段,🐔儿真的进入的很艰难,javi疼的倒吸气,做完特别爽,都是反映没臆想症正常生活的时候,javi一直做攻的,再看,对应了第三段臆想症的病好一些看着javi想啪啪,自己顺从做受,反映出javi一直是攻的。
《世纪末》是阿根廷新人导演卢西奥·卡斯特罗的处女作,讲述了阿根廷诗人Ocho(巴贝里尼饰)和西班牙人Javi(普霍尔饰)的同性爱情故事。
电影最主要的特色是模糊了三条时间线,三段时空以“性”为纽带联结。第一段时空里两个男人一见钟情,在做爱没有避孕套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起身去买,炙热的欲望不会因此消退。在这一段结尾两人的交流中,观众得知了Ocho有一段长达20年的感情,而Javi已婚有了女儿。第二段时空是年轻时Ocho的性觉醒与解放,他会追随陌生男子让他口交,会和Sonia的男朋友Javi暧昧上床,又独自离开。导演很巧妙的在这里闪回到了第一段的交流,第一第二段时空变得模糊又暧昧,一如两人的感情。Ocho得知Javi在自己离开后和Sonia坦白了一切并两人分手,Sonia发生车祸逝世了。Ocho想挽留Javi,却只得到了一句再见。独自一人的Ocho踩到一只橡皮小鸭,导演顺势开启了第三段时空,在这个时空中,Ocho和Javi结婚了,那只橡皮小鸭是他们的女儿的。第二第三段的时空产生联结,而他们的婚姻就像踩到了那只橡皮小鸭,硌脚了。这一次,他们没有了激情,做爱体位也发生了变化。Ocho在楼上向下探看见了年轻的Javi,时空交织,一如二十年前。
三段时空交互,导演使用了不同媒介来转换,如转场拍照的相机、kiss衫、橡皮小鸭、一空一满的两种冰箱状态等。同时“水”也在电影里象征着“性”,第一段两人在海中相会,周围流动的海水比喻情感的流动,两人浸在试探和爱欲里;第二段Ocho在喷泉旁写信,随后他就遇到了让他动心的陌生男子,和《湖畔的陌生人》一样跟他走了,喷泉喷出的是磅礴的欲望和性解放的勇气。
电影真的是讲一段求而不得的同性爱情故事吗?若没有第三段时空,我认为是,两个人因为误会错过了,因缘再会却时过境迁,最终有缘无分。导演加入了第三段两人的婚姻故事,要讲的不仅仅是朱砂痣和蚊子血的对比,是Ocho对自由的追求。Ocho是个有原则又谨慎的人,他会因为约炮软件上没有喜欢的人而把手机仍在一旁自慰,会因为在美术馆被剧透而提出自己的意见,会因为口交后害怕得艾滋而查阅资料。这样一个人,在这20年间从一个主动问别人“喜欢小孩吗”的人变成了听到“你没有小孩很奇怪”后露出尴尬笑容的人,他信誓旦旦得说“不要小孩,世界会被狭隘、偏见、有种族歧视的人霸占”,但有了小孩后呢?或者有了婚姻后呢?书上写着“如果我能找到一种方法,永远都在中转,保持失联和不熟悉,我就能永远留在自由里”,婚姻和孩子已经困住了这个渴望自由的人。同志电影里的女性角色一般都是配角,有些甚至无关紧要。在这部电影里一共出现了两位女性,一位是女儿,另一位是Sonia。Sonia在分手后选择自杀却活了一下,又因为追逐梦想死于意外,碾死她的还是垃圾车,很讽刺。她的歌声代表了死亡,Sonia、Ocho和女儿三人同框是在临近结尾的街上,Sonia唱着死亡之歌,Ocho抱着束缚自己的女儿,相顾无言。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件被丈夫说无用的kiss衫,牺牲自由换来的只是爱的消耗殆尽。他如美术馆里飞翔的鸟那般投奔哭泣的太阳。
很有意思,Ocho可以看作阿根廷的化身,Javi是西班牙的化身,而阿根廷曾经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他没有自由。所以导演借Javi之口像Ocho道歉:“我很难过你病了,我以这个城市的名义向你道歉”,细想有一丝浪漫啊!再往外延伸,Ocho不学经济学改学文学,是否在暗示曾经经济辉煌的阿根廷的没落呢?
导演将Javi的职业设置成电影导演,在电影里拍电影,我认为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世纪末的每个人都对2000年感到焦虑,电影是这些经历的投影。最终,电影里的那部电影没有完成,因为Javi更多审视自己的体验,更少审视自己的爱好。而Ocho认为爱好是体验一种,真实的导演是在和自己内心的矛盾对话,拍摄完成了这部《世纪末》
作为一部新人导演的处女作,我会给它好评,它有想法,有设计,有作者表达。在“世纪末”这个宏大的主题下,聚焦如此小的感情波折,倒像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倾一座城来相聚,到世纪末却分离。但它里面的情感细腻程度不及马可·伯格的电影,对话给人的感受也远没有侯麦那么舒服,甚至两个同性主角换成一男一女,故事也是可以发展的。《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将同性题材去猎奇化,但抽真空抽到如此空,不知道对影片是利多还是弊多。同样的,两位主演容颜不变这个设计也会给人带来迷惑性。摄影很平淡,结尾的空镜头太像PPT展示了,功亏一篑。
电影呈现一种朦胧梦幻欲说还休的感觉,以二十年为基准讲诉了一个相遇失联重聚白头的故事,颇有种将「爱在」三部曲浓缩在90分钟的意味。如果说前两段时隔二十年的一夜情还中规中矩,那么第三段超现实部分则完全将影片升华到另一个层次,不论是脑中幻想过完一生还是平行时空白头偕老,解读可以存在多义性。最后一幕阳台上回到现实挥手告别,又让人想起《莫里斯》里聚散有时缘分天定的结尾:充满遗憾的人生总会让人慨叹啊!
世纪末有过一首中文歌叫 或许可能应该,歌名暗合了这个在回忆和幻想间漂移的三段体故事。当年方寸大乱的恐艾进化成淡淡一句我在吃prep,二十年改变了一个群体一代人,长大才知道平权不是终点,自我追寻永远在路上。想与你乘着流失的时光,不在乎是沙漠或海洋,就算全世界都暗淡,你始终在我的心上。
二十年容颜不变有些困惑
3.5 三种不同时态之间的每一次转换都处理得很暧昧,所以时态之间又可以相互转换且特别迷人。在这种变换不定的时空交替中存在始终不变的常量,那就是在世纪末的巴塞罗那爱上的那个人。
两个男人,三个时空,同一个世纪末。总是会遇到,总是会约炮,甚至会幻想在一起二十年,就着巴塞罗那的绯红日落下酒。然而缘分太短,记忆太长,有种美好叫遗忘(男2越看越有味道...)
用二十年来遗忘,用一天来记起,再用余生去回味。太美了,一切都太美了。
大失望。故事性乏善可陈,中间20年前的闪回如果只是为了介绍Ocho和Javi两个人的相识大可不必,最后的plot twist, 中年同志对婚姻生活的二次幻想?I don't see the point. Ocho第一次离开Javi拿起书读的那段特效让我想起XP系统的桌面保护,差点在电影院喷出来。此外,Ocho的骨盆前倾太糟心了,搞得只有Javi的肉体值得看。
我对这种类型的同志片已经有点免疫了,两位男主除了身子和颜值可以拿来馋之外,人物刻画也太平了吧,完全没有代入感
“随着我开始靠岸,我意识到,我多恨抵达目的地。中转永远是轻松的,抵达我意味着死亡。如果我能找到一种方法,永远都在中转,保持失联和不熟悉,我就能留在永恒的自由里。”
我在夜空的阳台弯身凝望着你,你在路灯下的身影像走进下一个似曾相拥的世纪。你在清晨的树荫仰头看见了我,我在晚风中抽完一根烟沉睡在上一个层叠交错的时空里。
如果当初没有错过一个人的话,二十年会怎样,导演用了这样的方式拍出来,非常棒的一个命题,拍法并不是很适合,导致情绪整体上有点跟不上,好在故事的设定比较容易加分,但导演最终的主题表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能这就是中年同志在平权后婚姻合法化之后的心态吧,本质上跟异性恋没有任何区别,悲观谈不上,可能这就是中年人的世界,我们就把这当成一种同志片的进步吧。
叙事技巧略显笨拙,时空的“幻变感”没能很好地体现出来。但对每一段“当下”的刻画却浪漫可爱又令人眷恋的,非常喜欢两人跳舞那场戏。最后那个小“诡计”玩得很妙,一场跨越时间与记忆的失落。假如当初没有错过你,那会是什么模样?或许二十年前的那场高烧,也只是我虚无的幻想吧。
缩水男版《穆赫兰道》。一颗星给一个天菜。天菜只和天菜恋爱。
第三段平地乍起高楼,他在楼上向下探,时空交织,一眼望穿二十年,待回过神来,楼下的他遁入夜色,世纪末的一场梦交换了身份终于此刻醒来,无限怅然。
解读1: 第一段是现在第二次见面,第二段是过去第一次见面,第三段是男主臆想两个人在一起但不愿接受一直在一起的状态。解读2:男主失忆,男二通过营造约炮的关系,讲述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况,男主踩到小鸭子唤起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最后还是没有接受两个人二十年的记忆。
导演真是自信过头。
3.5 今年的[周末时光]。人生的可能性带来不一样的二十年,一转眼物是人非。两个演员火花四溅,见证了同志史上最近的二十年。上个世纪的情愫要到这个世纪来还。导演本人坦言男主和自己很像,看来一定是Kiss铁粉。(导演说故意20年前后不变妆,因为聪明的观众都能看出来😅)
6年前被垃圾车辗死的索尼娅不可能借卵子给4年前认识2年前结婚的夫夫生女儿,且20年前后人物的妆容着装都没变化,只因为一切都只是奥乔亚的癔症发作,全片只有67分钟至79分钟是真实的。其实1999年(世纪末)奥乔亚就和哈维在一起了,后来奥乔亚得了癔症经常内心自导自演独身放浪爱自由的小剧本,而哈维却一直不离不弃甚至迁就他找活得好好的索尼娅借了卵子生了个女儿……这么一想哈维还真是一个守护天使。
D+ / 总感觉导演看过《恋爱症候群》,但是那种时空转换的错愕或是惶惑好像都没有拍出来。
#硬盘清理计划# 如果影片存在奇怪的晦涩,那么很大程度要归咎于创作的小说思维而非电影思维。在描绘时间上,两者显著的区别是电影的时间是具有物理性质,在银幕点亮的瞬间,街道景观以及人的容貌都也被照亮了,因此无论是描述过去时还是畅想将来时,它们在同一条时间线上都是有明确落点的,从而无法如小说一般被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