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可真是太值得看了!
它有很多上世纪末北京的影子,可以让我了解一下我所出生的那个年代,繁华的首都大概是什么样的;
它有很多逗乐笑点,能深深感染观众:
- 你不要这么做
- 你别劝我,你劝我,我骂你祖宗
- 这老爷子,你怎么天天生火啊
- 省煤啊
- 哦,我说这院里怎么没蚊子呢(讽刺呛人)
它有很多富有时代特点的台词,也许这些台词就是社会对当时人们的影响残留:
- 张永武要和刘干部干仗的时候:我和刘干部不是内部矛盾,是敌我矛盾;
- 媳妇不让高文劝架的时候:咱们家对外政策是不干涉别国内政;
- 老张要创业的时候:放下工人阶级架子当个个体户;
- 老刘想赚老张钱的时候:国共还合作呢,我和这张永武之间的矛盾,不就是人民内部矛盾吗
甚至很多台词把哲学的教义都搬出来了:
- 老张生意做大跟老刘互相依附的时候:我们啊,就是斗争,分裂,再斗争,再分裂,直至团结,是不是,老刘
- 而老刘的回复:对对对,一切都在变化嘛
- 还有老张好好养鱼的时候那句:要奋斗就会有牺牲
不得不说,如果早点儿看这部电影,再学习考研政治的时候你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抽象!太tm哲学了!都是哲学理论的鲜活案例啊!
最后回归人物,单说张永武吧,这人一开始给人的印象就是无赖,后来越看越喜欢,觉得这人就是肚里藏不住话,虽然粗鲁但也直率,跟这人相处会很舒服,甚至有很多值得学习的豪爽。不过到了最后,他逼老高搬家时候的丑恶嘴脸,又把人拉回了现实——无赖终究是无赖。但不管怎么说,之前从他身上感触到的优点,那种不唯唯诺诺的风格,还是值得学习的。这种风格最近经常看到,比如触不可及里的老黑,比如这里的张永武。
可以奉为小众神作了!
前段时间看哈佛大学的一个调查,认为人际交往利于提升人的生活幸福度。想了一下,关于那个时代拍的一批片子,好像都是这种门旁邻居的故事。我还是喜欢这类主题的,毕竟生活本来就是少了折腾也就少了意义……
现在想来,这部电影能过审也蛮厉害的。讽刺知识份子的两面三刀,贪财怕势;又实录了地痞流氓们的接地气蛮横。不过,要是只有这么简单可就没意思了,大概还是导演琢磨透了人在生活里的本性,全片没有一个完全的好人,没有一个完全的坏人,就算老实巴交的基层干部也会用特务伎俩暗算人;而地痞要认真创业起来,也是能吃苦肯实干……至于全片那些写实的情节:官商勾结、人情送礼、文人墨客被钱收买、有钱就是皇帝……等,竟然也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好笑。大概还是因为真实,真实的像是自己家里,自己周边人会做的事情,从这一点上,黄建新就是一个先进的导演,起码他看到了人的复杂性。
比起那些,全片一个主题,盲目抓着某点渲染的作品,这部就是哲学书,而那些只是流行小说吧。(没有恶意,在此cue一下《平原上的夏洛克》)
人性是没有真的善恶,只有真实。这部电影,算是研究了中国人的社会心理。
题外话:这部电影的女性服装都太好看了,80年代是真的先锋。
透过影片看到,1993年的中国开放之初,新旧观念的交织碰撞,精神和物质的强烈争夺以至妥协,但那时的中国仍然是真诚的。影片的结尾寓意深刻,同时也是一个美好的寓意,超越了时代,使得这部电影过了这么长时间仍然经久弥新,有个体户以几近粗暴的方式逼迫作家搬出老屋,重锤砸在墙上粉碎的是文化脆弱的尊严,锤落的那一刻斯文就已经扫入旧堆,但是作家毕竟得到了实惠,鸟枪换炮那是铁证的事实,也正是那一锤促成了最终整个小区居民警察、工人、作家、市民的第一张合照。处于那个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也许需要的正是这样挥舞大锤的草莽英雄,道德的瑕疵不影响他们成为时代的搅局者和推动者,他们打乱了原本的秩序,带来了新的活力,同时也冲击着固有的道德体系。最后摄影师被香蕉皮滑倒,拍出一张倾斜的合影照,合影照里大家的笑容,暗含着作者的隐忧,在文化之墙坍塌的废堆上人们弹冠相庆,而资本的原罪却在镁光灯下悄然滋长
1993年的电影,开篇能有冯巩老师的床戏表演,够厉害.社会在重大转型期,好人不一定是你看见的那么好,坏人也不一定是你看见的那么坏.总之,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会很不一样. 电影里很多道具都是我们小时候家里常见的东西,比如:磁化杯,三脚架自行车和手工门帘串子.
与瑟克电影七言绝句、希区电影反复用“记”不同,黄建新以三言对联体冠片名形成另类作者招牌特色,并非汉译二度加工属于绝对原汁原味――站直啰,别趴下;背靠背,脸对脸;红灯停,绿灯行;求求你,表扬我。史称:三言二拍。……话说黄建新电影的命名学:姓可忽略不计,单看名的部分,几乎都是角色自身性格或处境的写照。王双立,什么都立了就是无法立“正”,总是代理馆长;叶民主,乍看是好词儿,搁到埋伏那片的特定语境中其实再暗讽他消极从众缺乏担当;张勇武,这个最好理解,骠悍蛮横混不吝,举锤头砸邻居家的门/墙;杨红旗和古国歌,这哥俩都有点认死理儿,一个非要自己的事迹上报,一个非要查出事件的原委……一路下来解释得相当顺畅,直到遇见了红停绿行里牛振华演的报社记者:苟宇佳,苟宇佳,难道是狗运佳?
结尾照相师摔倒导致全体合影是歪的,映射人性,没有绝对的正直。大家都是亦正亦邪,包括老头和小孩。利益面前没有了敌人,利益面前没有了朋友。
酸腐的文人,阴险的干部,直爽的无赖,谁又比谁更高级呢。关上门背着人都可以破口大骂,打开门当着面只有那没脑子的泼皮露膀子轮棒子的在院子里吵吵。四十周年的这一年,情况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善。片子有些转折过于突兀,没有[背靠背,脸对脸]给人印象深刻。
一部关于邻里之间琐事的生活喜剧片,却有一股政治片的味道,中间“卧底”一段甚至拍出了谍战片的感觉。一度为人物变化多端的性格感到诧异,怀疑他们的部分言行及动机是否合乎逻辑?但转念一想,现实的人性不就是如此多面叵测难猜易变,表面几套背后又几套…如此充满黑色现实荒诞幽默的作品如今越来越少见了。—— 想起那句:“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 -高文:我听人说啊,这个热带鱼认公母可是个尖端。-张勇武:全他妈是瞎掰,关键是看行动。鱼和人一样,公的主动,老是追着调戏妇女,你看哪条鱼啊经常有流氓活动,那准是公的。-高文:那要是同性恋呢?-张勇武:你这不是抬杠嘛?同性恋?高啊!还真他妈是尖端。这书上没有。明儿我研究研究。—— 小六子:真逗,这世界有学问的没钱,有钱的没学问。
无产阶级专政面对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的全面溃败,不管是曾被打倒过的思想摇摆不定的脆弱干部,还是从没有任何话事权的知识分子,面对下海的暴发户在精神物质上全都输惨,表面是个喜剧,其实内核还是很绝望啊。“高作家,这停电了你晚上要在黑暗中写作了?”“没关系,我写的是解放前的事儿” 哈哈哈笑死了。90年代初的单元楼,邻里各种家长里短非常真实!
意识形态裹挟之下情感的丧失,这是黄建新真正要讽刺的对象
整片看完,才发现电影名起的真好。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只有行善和作恶。那个年代风起云涌,反映到老百姓身上,就是一天一个变化,有钱的没文化,有文化的没钱,没有永远的义气,只有永远的利益。谁不想站着赚钱,但到底是先站着,还是先赚钱,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互看不上,明争暗斗,不最后还得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是为了自己。
黄建新的电影基本上都是根据作家的小说改编的,那时候的作家和时代贴得非常近,写人物入木三分,我觉得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社会刚刚转型,人物类型还比较单一,目的也比较单纯,基本上就是官僚、知识分子、小市民和最早下海的这几类人,大多也是挣钱、升职一类的事,现在啥人都有,主张什么活法的都有,活着的人迷茫,写作者也迷茫。
以作家的视角带出了三个很典型的社会身份,可贵的是导演并没有去刻意地黑那一个阶层,却做到的自然的呈现,干部正直却狭隘清高,作家忍让却迂腐懦弱,商人耿直却粗俗市井,中国社会的缩影啊。
青岛取景 但是也很象北京的大杂院 老式居民楼里发生的故事 温馨不做作 台词深入人心 贴近生活 什么流氓 作家 干部 看门大爷 完完全全展示了一个个小市民形象 每一件小事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是现在的影片所不能及的
政治-文化-经济,开始政治与经济对立,最后经济与政治合作,把文化挤跑了。成功预言中国社会的走向
三部曲看完,感慨下:牛振华是个好演员,黄建新也曾是个好导演
有点意思,市民喜剧,隐含讽刺,青岛外景。
导演对改革开放进行了理智的分析和判断,展现了一个资本家在资本积累的过程中对社会造成的越来越大的影响,吃瓜群众逐渐听令于资本家,最终连国家公职人员和知识分子都不得不向资本家屈服。整个故事实质是对修正主义形成及发展的暗示。
黄建新三部曲第一部,绝佳的现实主义作品。尽管视角从《背靠背,脸对脸》的官场转到日常细碎后,少了一些天然的精彩,但整体仍旧让人想呼“牛逼”。观影中一度以为自己在看刘震云的小说,不知道黄建新写剧本时有没有受其影响——鸡毛蒜皮和闲言碎语也能搭建五彩斑斓的舞台,有力诠释“艺术来源于生活”的真理;牛振华演技了得,其他演员也无一个拖后腿,人人用与现实高度贴合的阴晴变化细腻展现那个时代的众生相,小小的一个宅院同样火花四溅。看文人、干部和地痞各出奇招各有算计之余,发觉几十年辗转而过,这块土地上的处世哲学仍旧没发生多少改变。黄建新上世纪包括本片在内的几部作品,是能够直接作为中国的“名片”用的。
刘干部:高作家,电得停一宿,你要在黑暗中写作了。高文:没事,我是写的解放前的事。
“小市民三部曲”之一。成功预言30年。凶不过流氓也阴不过干部,知识分子在家庭与社会双重“不举”的人生。
权力金钱文化的龃龉,最后,流氓资本家统治一切。在生活流叙事中,精彩的社会寓言&预言,就有点杨德昌的意思了。太牛了,黄建新真厉害啊。同样是曲艺界的,牛振华老师比冯巩老师演技还是突出太多了。傅丽莉、张璐、青春瞿颖,各有各的好看,女性角色都挺有地位,台词真大胆!审美好,美术真好,服装很潮,青岛真美~
4.5;从头笑到尾,全程高能,富有深刻寓意的高级喜剧,然则细思极恐。对人情世故的通透认识,对人际关系的洞察洞悉,以四两拨千斤的轻盈优雅手法将渗透着生活苦味的现实主义气息演绎得入情入理,这般力作再难复刻实在遗憾。以两次搬家为首尾,中间横亘的时局事移,描摹出改开初期各阶层人心的变化,无论是自诩安贫乐道固守清贫的知识分子,还是死守出身不忘教条是红色干部群体,无不在物质诱惑前俯首称臣,前后差异的对比造就无数笑料。群像精彩,在现实中几乎可以都找到对应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