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似乎还挺惋惜小雪这么一个柔弱的美女最后拒绝了诚意满满的眼镜哥,其实他两并不相配。
眼镜最大的问题是他要求小雪放弃这份工作这份及收入来源的同时并没有给出更好的选择
除非他自己是那个更好的选择
先不说他是不是一个好选择,眼镜哪怕认真思考一下,单凭小雪工作接触到男生的广度来说,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自信觉得小雪愿意为了自己放弃钱和草原。
另外眼镜对小雪知之甚少,甚至谈不上爱,虽然嘴巴上说不嫌弃小雪的伤疤,但第一回合还是被吓到不敢说话。
其实,眼镜能了解到的只有小雪柔弱需要爱的一面,但是小雪心灵和身上的痛他根本没有能力探寻,就连小雪跟他说自己悲惨的身世之后,眼镜也没有那个情商打开小雪紧锁的心扉,他对于小雪奇怪的举动是错愕惊讶的,而不是,理解而感怀的。 不是说
“原生家庭的不幸让你的童年真的吃了太多的苦,你那不负责任的妈妈一定让你伤透了心,我终于明白你柔弱的外表下的内心为何会如此坚强,虽然我不敢保证自己能让你切实地感受到温暖和幸福,但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就是有一个温暖和谐美满的家,你不接受我没关系,我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彼此,请你也一起好吗?”
小雪的噩梦依然被她自己用一把强而有力的锁锁在灵魂地下室,眼镜根本没有这个情商去打开小雪内心的地牢,将公主救出。所以眼镜并非小雪的王子,他只是在城堡边徘徊2圈垂涎眼前看到的表象的猎人。
相反在沟通并不怎么通畅的同时,他还向小雪下了最后“通牒”,意思是
我再问你一次,如果你不跟我走,那我就去找别人了。
这种喜欢真的就是一盘“散沙”顾里gif,毫无力量。
小雪的成长处处是困难,处处又是力量,而眼镜呢,他的这个情商就摆在这里,我很难想象他成长中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眼镜作为一个普通且稳定男性,要去爱护保护能量并不稳定的小雪来说,经不起大风大浪,有点什么风吹雨打,必将沉船,而后小雪还需要重新爬起来,他们压根不相配。
所以女主小雪拿捏的很好,她给过自己和他人机会,而尝试过后,只是最后更加坚定她的猜测而已。
对于自认为"幸福"的追求,可能将你推的离“幸福”更远了一些。
五个女孩。两个女孩因为各自的原因做起了出租女友,一个女孩无法停止接“爸爸活”,还有两个女孩从第一次光顾牛郎店发展成风俗店员工。
老实说,这不禁让我怀疑和惊叹于这类职业在日本,乃至整个社会的普遍性。
小雪的故事似乎是五人里最平常的一个。孤身一人,为了学费开始做出租女友,脸上的胎记让她不自信,对客人一向是温和不失礼数,却又有着深深的疏离。她脸上的伤疤是她的痛处,也是她的围城。小雪的空虚和寂寞来源于原生家庭的困境和生活的拮据。虽然做着被其他人认为是出卖色相的工作,但也认认真真记下每个客人的喜好。心里无比清楚,这份工作只是为了让她能负担学费,无关爱情或陪伴。
在这个充满束缚的世界,为了尽可能地活着,活下去,所以今天我也......会成为某人的女友。
莉娜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女孩,人群中的主人公。可她却始终摆脱不了一种无法填补的孤独。而她自顾自地认为这种孤独“只有男人可以消解”。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和刚见面的两个陌生男人去了酒店,一个又一个地接着“爸爸活”。她也渴望爱情,可就算有了一个相互陪伴的男友,她还是停不下来。她的寂寞和空虚不停生长,她选择用一种激烈而不健康的方式来抵抗。或许只有当她将自己的美丽转化为物质时,她才能感受到原来自己也是有价值的吧
有一种寂寞只有男人能消解。
彩为了美好的容颜不惜消费巨款,通过手术将自己的外貌年龄改小了近十岁。为了能尽快做下一次整容手术,开始了出租女友的工作。在她心里,为了让自己的脸变得更好看而努力的工作的自己,堂堂正正。在看到朋友的妻子被男友夸赞“贤惠”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自己不愿回忆的过去。过去的自己可没有这姣好的面容。她深知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颜值真的就是正义。颜值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但幸运的是,只要有钱,还是能努努力的。只是这种将颜值作为自己唯一追求的人生,不可避免地伴随着剧烈地空虚和漂浮感。
能让我幸福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所以我不会否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就算那天我横尸街头,也决不后悔。
萌酱一直以来都坚持着自我,但她却对这种自我并不满意。自卑感时刻伴随着她,她自知到哪儿都只能是背景板,永远无法成为“主人公”。她最开始踏入牛郎店只不过是为了陪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她对于在牛郎店里的一切都是怀疑的。当枫一次又一次对她展现善意和温柔时,她也并没有回应,可是却不知不觉中在心里为他留了一点位置。她和枫在一起时,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主人公”的感觉。街上路人的目光让她发自内心地欣喜。她为了能给枫点更贵的香槟,决定去风俗店工作,从大学退学,一天接五个客人满足他们的要求。可当她终于凑够了钱后,才意识到,枫对她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服务客人,就像她如何服务她的客人一般。
陪我玩恋爱过家家,对我说让人高兴的话,成为我想要的容身之所,都是因为枫是牛郎啊。就像我对客人讨好地笑一样。
优爱像一个永远缺爱的任性的孩子。她热衷于在牛郎店里找担当,她的生活似乎就是围绕着他的担当。她嘴上说着不在意春日和别的女孩子喝酒,她心里也清楚春日不可能对她真的忠诚。可当她看见春日被别人点走,还是会嫉妒。所以在风俗店更努力地工作,买更贵的香槟给春日冲排名。她早早回到家为春日准备蛋包饭,当得知他不能来时,崩溃难过。可她的执念仿佛并不是为了春日,而是为了她自己。和春日结束关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下一个担当。优爱她时刻需要一种近乎残暴地,折磨式地关系来让自己感受到被爱。或许是心脏已然变得麻木,只能用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去,满足感才能顺着温热地血液一起流出来吧。
春日现在的幸福,全部都是建立在我的不幸之上的。
最后一集update:
好像是一个圆满的happy ending呢。
小雪最终拒绝了状太的恋爱请求,把他拉进了接待黑名单。依旧为了在东京活下去,变成不同的人的女朋友。莉娜开始了模特的工作,一边担忧着从前做“爸爸活”的事被发现,一边乐观地努力着。彩依旧为了美丽的容颜做着努力,虽然已经三十六岁,可还是穿梭在不同的酒吧寻求工作机会。萌酱回到了东京,开始在美容学校上课,回到了TRAP酒馆,听到“今晚需要工作吗”的询问,也只会微微一笑然后礼貌回绝。优爱找到了新的担当,一边向他吐槽着春日的恶劣行径,一边沉溺在新担当的甜言蜜语中,为他点着昂贵的香槟。
枫成为了店里的NO.1牛郎,巨幅海报被印在过往的车辆上。状太找到了女友,看样子快要见家长了,与小雪擦肩而过时,依旧会有一时失神。翼依旧在TRAP酒馆打工,妆容也更精致了。
在东京城里的男人和女人们,都拥有着不可消解的空虚与寂寞感。他们也用着自以为正确的方式,尽所能地消解着这些情绪。
女孩们从一出生开始就被暴露在数之不尽的诱惑中,人们怂恿着她们,希望她们能沉浸在这些诱惑中。女孩们被告知这些唾手可得的诱惑可以帮助她们消解空虚和孤独。可回过神来,更庞大的空虚和寂寞感,也随之袭来。
《明日女友》剧版完结了,牛郎、灰色产业的话题被说烂了,说几个印象深刻的细节:
1. playboy的专业对口
莉奈和好朋友小雪产生了信任危机,她于是和当时认识的玩咖男友猜自己的好朋友到底是从事风俗还是日租约会。男友遂即贡献了真实且精准的分析角度,专业人士真的可以看到很多旁人想当然的思维死角。
2. 只有女作者才能刻画出的桥段
彩接连遇上一连串悲惨事件,走出办公楼的瞬间天开始下雨。恰恰在这个时候,有人伸出手给她撑了伞。男作者会把撑伞人设定成前男友,只有女作者会设定成一面之缘却内心善良的女同事。和好友讨论《梦华录》的时候也提到了类似的女性视角,只有女作者才能创作出的东西。
3. 精准营业的枫
酒井麻衣的上一部剧里高野洸演小山,人气不高(毕竟演第三者,虽然我不讨厌:))。这部出演的牛郎按照甄嬛传的说法“眼神中透露出算计的样子”lol。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套路,特别是那句“叫我枫”。牛郎这种自我营销的手段,如果用在找程序员工作上,我相信就算一行代码都不会写,都能进大公司了。
4. not my world
萌和优爱说自己和枫断绝关系,并且遗憾地说自己还没和优爱一起做好朋友该做的事,结果被优爱冷笑一声嘲讽后甩开。这里下意识可能会觉得优爱很绝情很没情商,然后就想到初中和当时的发小描述班里有钱人的生活,她摇摇头说的一句“not my world”。当时我很疑惑,大家明明生活在一个城市怎么就不是同一个世界了?优爱这里很明显是察觉到了从和睦的家庭出身的萌可以轻易从对牛郎的沉迷中抽身。可优爱想要的是一个可以陪着她一起沉迷的“酒肉朋友”。
P.S. 牛郎店和酒
看了其他一些牛郎产业相关的资料和擦边电视剧才意识到这个原作有多真实。远的不说,这部剧里牛郎店里的酒单上有“镜月”,别的女孩里一位留学生投稿自己去牛郎店的经历,发了一张喝酒的照片,镜月出现在其中一角。还提到可口可乐最近在中国超市便利店疯狂铺货的柠檬道(原名柠檬堂)也是牛郎店的低价酒单一员,和歌舞伎町的距离突然没那么遥远了。
作为一部深夜剧,我觉得这部剧拍得超水准了。
日本的女性算是东亚三国中最受荼毒的,在社会和传统的双重努力下,她们几乎把雌竞刻入了骨髓。这让二十五岁以上的日本女性基本隐形,只能看到十几二十岁光鲜亮丽的女性层出不穷,然后消失不见。很多女性被利用、被吞噬、被无视。
会看这部剧,是因为小萌被牛郎引诱,一步步踏入深渊的过程让很多女性感叹可怕,于是好奇心很重的我就看了——确实,很可怕。
比起以冲动和无礼当作自己标签的男性,女性生来就被贴满了温柔体贴或善良可人的共情标签,这也使得女性有意无意地“人为进化”成了更擅长共情的存在。小萌从初时的警惕理智,一步步沦陷到介意牛郎论坛上的雌竞言论甚至眼看就要参与其中,也正是因此。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是因为人对自己付出了过多【包括但不限于精力、金钱、时间等】的事物或人,会更放不下;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则称之为“沉没成本”。越是不可控,就越想握到手;越是得不到了,就越想努力。这种心态绝不正常,然而又有几个人能走得出这怪圈呢?
日本的牛郎产业是众所周知的垃圾行业,如美国的枪、缅甸的毒、其他诸国的烟酒甚至是日常随处可见的糖……可生意就是生意,利字当头,谁又能挡?谁又敢挡?况且比起其他的,牛郎只伤害了女性,可算是非常克制的了——目标群体只是人类的一半啊!其他都是无差别伤害呢!
我一度想不通那些卖身卖肾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的女性图的是什么,这部剧让我窥见一斑——是需求。比起中国的女性,日本的女性更怕寂寞,更怕被否定,更不愿意正视无爱的人生。
小萌的理智是她强撑起的防护罩,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坚强,是不需要阳光,只要有人愿意呵一口气就会融化的冰冷假相。在日本这个视女性为玩物的国家里,她只有把自己不当成女人来看待,才能活得看似平凡。而这个假相被枫看破了,于是她就溃不成军了。
人啊……还是要更爱自己一些,才能不沦为感情的祭品。
成为娼妓的理由千千万万。有多少个女人就有多少种理由。
——桐野夏生
依我之见,大概每个女人都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恨意的。
做着租赁女友的雪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幻想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快乐童年;人前光鲜亮丽的莉娜心中黑洞般辽阔的寂寞无处排遣,只能不停地与男人约会;拥有恶魔般美丽容貌的彩整容上瘾,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了整形手术上;萌和优爱共享着双生子一般的命运,虽然是用金钱购买男色的客人却又反过来被男色所奴役......
从世俗的角度出发来说:这些人、这些女人,都是可悲的,她们要么物质上离不开男人,要么精神上离不开男人。多少人点击观看这部剧是抱着猎奇的心态,想要一窥属于这些女人的边缘世界。而她们也是自知“低人一等”的,莉娜怀疑雪卖春而对她失望、优爱对萌谎称自己在女生酒吧打工。
她们所生活的,是一个心照不宣的隐秘世界,钱、色、甚至是感情,赤裸裸地交易着,在纸醉金迷的浮沫里,女人们身为人的尊严被尽情地压榨。
但是悲哀的仅仅是这些小圈子里的女人吗?
1. “自愿”
在这群属于黑夜的女人中,最接近“普通人”的是莉娜,她活泼可爱,受到众多人的欢迎,但这样的她却在黑夜里不停地与男人约会、上床。更加刺激大众感官的是,在做”爸爸活“时,她是完全自愿的。是的,莉娜不是被生活所迫而卖春,反倒是十分享受这一过程。
这一不可思议的心态或许可以被理解为,莉娜对世界的复仇。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不曾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处的位置而感到虚无过吧,因为自我怀疑,所以要通过与别人的关系来反复确认自己的形象。正如1997年东电女职员事件所揭示的那样,女性的卖春并不一定出于经济问题。
莉娜也是这样。
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莉娜确实实在在地在通过自伤的方式确认着自己的存在。除了雪之外没有真心的朋友,即使身处于人群簇拥之中依然感到寂寞,这种青春少女常见的”自我身份认同扩散综合征“把莉娜引向自我惩罚,她尝试着用过激的行为来触摸自己的存在。
电视剧中没有展现,但是莉娜的生父或许是一个在家里极具威严的人。不少在父亲和父权制度的压制下软弱无力的少女,通过与和父亲年龄相仿的男人性交、”玷污“自己被父亲所掌控的躯体,来对父亲进行反抗。
与相当于自己父亲年龄段男性交往、性交,莉娜所追求的不仅是物质满足,更是与老男人的情感纽带;虽然没有意识到,但是这确实是一种复仇的快意。看着仿佛是父亲的代理人的年长男性对自己的身体无比沉迷,她能发自内心地感到一种幸福:这种复仇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更符合普世价值观的”与同龄男性交往“的快乐。
毫无疑问,这种无力的复仇笼罩着悲哀的颜色。她沉沦在复仇的快乐中,也将自己放逐到了一个孤寂的冰冷世界。
好在莉娜后来找到了工作,经济的独立或许也意味着她一定程度上离开了父亲的阴影,因此,复仇的理由也不那么坚定了。
2. 所谓“无人气女子”的救赎
如今我们的社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每个男人都天经地义应该有个妻子。这一观点是如此的深入人心,以至于在自由恋爱体制下找不到老婆的男性多少有些incel的倾向,因此出现了不少针对女性的恶性治安事件。当我们在讨论这个话题时,往往只讨论三种人:有颜有钱有魅力的男性、有钱有颜有魅力的女性,和无钱无颜无魅力的男性。
那么,无钱无颜也无魅力的女性呢?
在通过整形手术获得魅惑的面孔之前,彩就是以”无钱无颜也无魅力的女性“的形象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很不幸,她的职业还是以外貌为第一生产力的陪酒女。因为相貌丑陋,她的前半生非常不幸福,每天都生活在男人们的嘲弄中。好在有现代医美,她可以通过重度氪金来改头换面,因此也交到了因钦慕自己美色而搭讪的男朋友。
于是,“保持美丽地活着”成了彩的人生信念,即使和男朋友分手、即使欺骗客户也要完成。她相信,快乐的生活是建立在美丽的面孔之上的,因此无论如何也要不断地整形。
正因这信念如此坚定,在男朋友说他们结婚后可以像他的朋友夫妇那样生活时,彩才如此愤怒。彩的前半生都在竭力和“无人气女”划清界限,整形人生几乎神功大成的时候作为胜利的奖品之一的男友竟然要她向一个“无人气女”学习,这是多令人沮丧!讽刺的是,如果彩的面容和朋友妻子一样平庸,男友根本不会喜欢她。这种“既要美貌又要贤惠”的思维多少有点男性特有的天真。
男友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彩曾经遭受过的霸凌和歧视,正如社会上对“无人气女子”的普遍忽略。但是这种嘲弄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不陌生。这一点在小萌的故事里也有展示。
男人们对“无人气女”是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的,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是别人口中的“无人气女”,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相貌优越却时刻自我怀疑的女人和“明明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的男人。无论是长得多美,都有可能被打上“丑女”的标签,这也是彩拼命整形的缘由。
彩的故事是一个轻快的喜剧,但是在她身上笼罩的依然是全体女性都要面对的悲剧。彩通过整容得到了另一种新生,海滩上的大彻大悟是她末日狂花一般人生再次绽放的开始。
但是现实中的观众呢?在会心一笑后几乎所有女人依然免不了在男性话语权下服美役。
3. 牛郎店里的疯女人
以名字作为第一人称、背着mcm粉色双肩包、身着标志性的黑粉蕾丝服装、笑一笑就会露出尖尖的虎牙......这是可爱得仿佛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女优爱。可爱的优爱像一个黑色的天使降临在“无人气女子”小萌的身边,向她勾勒出一个她一直向往着却不能接近的生活:受到男人的喜爱,虽然是牛郎店。
正如彩的过去,相貌平平的小萌是“无人气女”,因此当她与光彩夺目的莉娜走在一起时会深感自卑,她认为莉娜挤占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夺走了本属于她的朋友。这种身为第二性的雌竞感是难以根除的,小萌的心理本是长期被男权社会所打击的结果,却造成了她与莉娜的隔阂。这种打击甚至压制住了小萌的家人和朋友们所给予的爱,让她无比渴望得到男人的认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女性魅力,错把女性魅力当成是自己最大的价值。这当然可以被解释为是年轻女人的天性使然,但很显然,这更多的是社会性厌女造成的“缺爱症”。
“无人气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incel)习惯将自己“无人气”的怒火发泄到女人身上,而“无人气女”不怨恨男人而把矛头指向其他女人。如果说这是人类作为生物的天性,那未免过于反常识。
言归正传,小萌的自卑和对异性缘的向往,使她轻易地落入了优爱编织的泡影幻梦中。她心里也隐约知道这是糖衣炮弹,却难以招架:首次消费时的低廉价格、巧克力般丝滑的阿谀奉承、优爱和哈鲁做出的示范......在枫的营业下,小萌终于沦陷了。平日里得不到的男人的宠爱,在枫这里却能得到,虽然是饮鸩止渴的金钱关系,但是却无比甘美。四人约会时,比起自己,小萌更在意的是街道上路人们看自己的目光。原本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的自己因为有了帅气温柔的枫的宠爱,摇身一变成了如莉娜一样被其他女人眼红的“人气女”。可以说,小萌的心态一开始就是扭曲的,牛郎店就像一面镜子,把她内心的欲望加倍地映射了出来。
为了支付越来越高昂的牛郎店消费额,小萌投身风俗行业,这是牛郎店的一体两面:一面是消费着男色的女客人,另一面是为了支付账单而下海的女公关。
和男人消费女色不同,小萌和优爱更在意的是精神上的关爱,而这比身体更难用金钱买到。让小萌心生摇曳的更多的是枫细致入微的体贴和面对新人的特殊关照,而不是他的肉体。但是当优爱去做风俗工作时,嫖客只在乎她年轻可爱的身体。
一个不争的事实,风俗行业的泛滥伤害的是女性。即使女人看似在牛郎店里得到了和男人一样消费风俗的自由,她们依然是弱势的一方。
优爱和小萌都是典型女客人,她们迷恋的是精神上的依靠,而不仅仅是排解身体的寂寞。但这本来便是虚假的,并且越是华美的泡影破碎时才越是撕心裂肺。
如果说小萌只是一时糊涂走了弯路,那么优爱可以说是一路走到黑。
在遇见小萌之前优爱便是店里出名的“地雷客人”,在论坛里也是别的客人们议论的对象。和小萌不一样,优爱没什么朋友,她也不会建立正常的人际交往关系,她拉拢邀请小萌也只是为了拉一个和自己共沉沦的伙伴罢了。她的生活就是围绕着哈鲁打转,是一个为了牛郎赚钱花钱的死循环。
这是更加深入骨髓的“缺爱症”。
从优爱无意间露出的手臂可以看出她有相当多的自残行为,她和哈鲁的约定也十分病态,他们是游走于社会边缘的人际关系,即使在牛郎店里也不正常。把牛郎当作男朋友,这仿佛是优爱确定自身存在的锚点,没有牛郎,她也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优爱的心理疾病或许并不是因牛郎而起,但是必定因为哈鲁而加深了。
明明是消费者、确定关系之后却变得卑微。因为付出了所以渴望回报,因为有一些回报所以加倍地去爱,又因为爱过了所以会更加爱。牛郎店的排名只是让优爱焦虑苦恼,真正让她爆发的是哈鲁与其他客人的亲密照片。哈鲁理所当然地张口要钱在优爱心中只是引起了有些失望的波澜,只要他再展露出少许温柔,她就又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可背叛是不能被原谅的。
但离开哈鲁之后,优爱依然在牛郎店里徘徊。她换了一个担当,却依然是牛郎店里的地雷客人。她通过在牛郎店大额消费来满足自己空虚的精神、孤独地活在夜的世界里,伤痕累累也没有学会爱自己。
这样看来,女人的“缺爱症”所导致的习惯性的爱也并不是对具体的人的爱。冷掉的蛋包饭正如优爱无处可去的满腔爱意:女人总是习惯去爱他人而不是自己。这种现象在小萌身上也有体现,为了给枫过生日,小萌准备下一个大订单让他开心。但这是为了小萌自己吗?为什么已经是消费者了却还要低声下气地讨好营业者?
风俗行业中畸形的男女关系揭示了一个事实:女人即使消费男色,也依然是被剥削的对象。不仅是性剥削,更是精神上的“爱剥削”。
end.
跟你同游的小姐妹突然信誓旦旦地对你说,她今晚必须要去一趟歌舞伎町见见世面,可你却始终对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兴趣缺缺,于是你跟小姐妹说“要不这样子吧,我在周边找个地方吃宵夜,你要是有啥情况或者你结束了就跟我说,咱们一起回去”,小姐妹在刷着手机查看着哪家是网上热评的牛郎店,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没有想要干预对方行程的你,只是陪着对方出门到了传说中的那个街区。一到夜里,所有的灯箱都派上了用场,热热闹闹的。但你还始终是对这样声色场所感到疲惫,好不容易请了几天假,不需要对着客户赔笑,可来到这个地方,却还是要喝着高溢价的酒水,看着外型和发型都非主流的小哥们对着自己没话找话,“这种夜生活也太无趣了吧”,你趁朋友离开后默默地咕哝了一句。
“这居酒屋看起来真的不错,进去吃吃看吧”你拉开了居酒屋的门,听见了再熟悉不过的“欢迎光临”,所幸店里不需要排队,但也几乎是满满当当的,“毕竟是周五”你心想。坐在吧台上的你还在暗自庆幸着一个人去吃饭还真的挺好的,起码挤出一个人的位置总是要比挤出两三个人的位置要容易得多,心里哼着欢快小曲的你点了一杯乌龙茶,还有几枚烤串。
看着师傅在炭炉上烤着刷着酱,喷香的味道浸润了整个略嫌局促的店面,“还好没把外套穿出来,不然今晚可得要多洗一件厚衣服了,哎哟还有得洗头,麻烦呢。”
从烧烤师傅手上接过烤串,一口京葱鸡肉一口乌龙茶,你忍不住为美食流露满足的微笑,此时坐在吧台对面的几个小哥,突然隔着烧烤师傅朝你搭讪,试图跟你说一些话,可是你的日语太蹩脚了,只能听懂一些词语,你慌忙地跟他们客气地说着“抱歉呢,我只会说一点日语”,于是小哥们便更加欢快了。
其中一个小哥喝了一口生啤后问道:“你来自哪里?”,社恐却懂得人情世故的你,不得不被迫参与到这个对话当中,你客气礼貌地应答着这群小哥尽可能简单的发问,他们也试图用自己那蹩脚的英语来辅助解释说话的内容。你努力地听着,也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尝试回答,盘中的烤串吃得都要比平时慢了很多。
“你住哪里呢?”终于有小哥好奇地问道,“就住在一丁目那边”你回答,他们笑得更欢了“欸!好近喔,具体是哪里?”,虽说也不会真的说出住处的楼宇名字,可这样被问了还是会感到不适,但你只能礼貌又窘迫地说“抱歉呢…不知道怎么念呢…”。
有个喝欢了的小哥试图从座位上站起,想要过来帮着你用手机上的地图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还好他们坐的吧台位置比较靠里,得要越过好几桌的食客才能到达你坐的位置。其他小哥也赶紧拉着他坐下,此时旁边隔着一个座位的小哥侧身凑近,用英语悄声说了一句“别担心他们不会过来的”,然后对你点头微笑并继续吃着下酒菜,你也礼貌地朝向邻座小哥那边转身微笑点头,邻座小哥的侧颜挺好看的,穿着衬衣微微卷起了袖子,为了怕食物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片,他已经提前把金属框眼镜摘下放到了桌面上。
“谢谢你呢,人美心善的小哥哥”你心里暗暗地说着。
对面的小哥显然还是没有找到继续下一个话题的女食客,你心想确实也是欠考虑了,夜里一个女生来陌生的居酒屋里吃烤串。小哥们还在试图探你的口风,好像有种借着醉酒不依不饶地讨要地址的意思,即便还可以继续以日语不太好作为理由回避追问,可是这气氛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
邻座小哥再次侧身,并问了一句:“你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他显然也读懂了这个氛围有多尴尬,你面露难色地说:“拜托了”,然后邻座小哥便越过了间隔的座位,挪到了你真正的邻座位置上,他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餐具和眼镜都挪了过来,并开始以正常交谈的形式与你说话,对面的小哥们见状便立即知道没戏了,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继续喝酒聊天。
“太棒了,得救了”你心里暗暗欢喜,被搭讪了还要近乎骚扰一样地追问地址,好烦啊。
邻座小哥在救场以后,就没有过分积极地试图跟你交谈,他在吃东西的同时,也预留了时间给你继续吃那逐渐冷却下来的烤串,冷下来的烤串显然已经失去了刚才的美好风味,一边想着为了应酬这种无意义的沟通而糟蹋了美食实在太可惜,另一边又在努力地往嘴里塞着最后一根烤串上的鸡肉,喝完了早已经不冰爽的乌龙茶后,你的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此时邻座的小哥也收拾东西准备起身结账了,他站起来并跟你道别,随后就走到了收银台的方向。你揣好了钱包和零钱,朝着收银台处走去,正巧邻座小哥正在给身上喷除味的喷雾,并取下了西装外套轻轻地拍了拍。
“不用给了”店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你愣了一下“为什么?”,然后对方指了指邻座小哥,小哥知道你有些困惑,便过来向你解释“我替刚才那几个人跟你道歉,让你这次体验不好了,实在是抱歉呢”,这样的话多少让你有些受宠若惊了。虽说这次吃的东西谈不上是什么大价钱,但这种承蒙别人恩惠的事情,着实令人感到不好意思。你连连跟邻座小哥道谢,邻座小哥看你有些不做点什么可能心里就过意不去的意思,便询问着,可否陪他走一段路,他工作的地方正好在这里附近。
放下警惕的你,也应答着“我的朋友也在歌舞伎町那边,我正好也等她一起回去”小哥有些尴尬但也报以微笑,并拉开了居酒屋的门。离开了居酒屋后,小哥仍然比较寡言,但他整个氛围感确实挺好的,轻折袖口但依然整齐服帖的衬衣,还有显然是悉心熨烫过的西裤,他毫不窘迫的样子,让人感到心安。
大概一两分钟的沉默后,小哥礼貌地寻找合适的话题,同时也不忘礼貌地用简单的日语问着“你还是大学生吗?”你笑笑说不是大学生了只是最近凑上了假期和朋友来日本游玩几天。“那么你呢?”你也礼貌地将对话交回到小哥的手里,“我还在大学念书”,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着装过于成熟,便解释道“这是我兼职时候才穿的衣服……”,兼职,你隐隐觉得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没有挑明,小哥接着略有些尴尬地说:“是在附近酒吧做男公关,抱歉呢”,“是牛郎吗”你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是这个词,也同时脱口而出了,但转念便觉得这实在是太失礼了,所以立刻试图尝试令对话气氛不会愈发变得尴尬“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朋友也去了这样的店里”。
“那她有跟你说是哪一家吗?”小哥明白了你没有恶意便接下了话茬,“我不记得了……”,他又熟悉地捂嘴笑了笑,“你真的是不感兴趣呢”,你连连手脚并用地否认那可能在话语中传递的某种偏见和歧视,并表示只是觉得累,不想跟不认识的人说太多的话而已,甚至用英语说了一句自己可能是有点social phobia(社恐)罢了。
小哥又友好地微笑了,显然他也见过不少像你这种对牛郎店有偏见但也不明说的女孩子,他尝试解释着“可能是我们店里吧,也可能是大的规矩,牛郎店呢是不允许男公关跟女客人私下有过分的接触的。其实我呢,本来是想要赚点生活费,但在店里跟女孩子聊天也都不赖,偶尔有些客人也能教会我许多的东西呢……”他的表情并不夸张,哪怕这算是小哥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但整个气氛依然还是诚恳的。
“啊,我差不多到了,你呢?一个人走你可以吗?”走到某个路口时,小哥突然说道。老实说歌舞伎町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总是坐红眼航班抵达,又试过好几次拖着箱子找寻住处,令你这个外国人产生了某种“深夜里即便是女孩子一个人走路好像也还行”的自信,你微笑地说“没问题的”。
“那个……”小哥有些犹豫,“其实挺不好意思的,让你陪我走了那么一段路……”你连忙挥手表示这没什么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想到我们店里去看看吗?说不定能遇上你的朋友?”你看了看手机,确实还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心想着初回的费用也就是三五千日元的样子嘛,虽说怎么都比居酒屋一顿贵了一些,但这个人情今日要是能还上,总是好的。“那好吧”随后你便跟着小哥到了他工作的店里。
门口处还是熟悉的“欢迎光临”声音,大厅在负一层,所以只有隐约的音乐窜到店堂处,你跟着小哥的步履引导,进入到了大厅,确实是跟想象接近的暧昧灯光,你想着“行吧,喝杯酒收到消息就回去吧”,小哥轻微鞠下身来,并凑到你耳边说“我帮你安排在不那么显眼的地方,你可能会感觉舒服一点”,过分体贴了你暗暗想着。
在座位上安顿下来后,小哥便表示需要先去把衣服放好,同时也蹲下尝试简单讲解:“抱歉呢,可能需要你配合这里走个流程,稍后会有我其他的同事到你这边来自我介绍,你不需要立刻指定谁的,就简单的说几句话就可以,我很快就回来,抱歉呢!”,你挥挥手示意“没事的没事的”便看着小哥往后场走去。
虽然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个接着一个男公关上前来攀谈,还是令你顿时不知所措。你意识到牛郎店的用意,差不多近似于某种“任君选择”的意思。在寡淡无味形同套路式的连番交谈后,邻座小哥终于回来了,他礼貌地坐到对面的皮质方凳上,简单把酒瓶挪放到不妨碍你的位置,然后看着桌上的名片问道:“还好吗?会不会有点困扰?”
“还好还好,不要紧的”,然后他笑笑,并问道“是否需要给你一杯水,我们也有果汁的”,刚才酒确实也喝得急,你便表示要一杯果汁缓一缓,小哥起身帮忙下单后又继续游走于其他客人之间,他总是面带着礼貌又得体的笑容,摘下眼镜显得更加好看了。此刻他似乎也好像察觉到来自你这边的视线,他扭过头来看看,正好与你的视线撞个满怀,他还是那个友好的笑容,但你此刻突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窘迫感。
“小哥确实是好看呢,像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模样。”你心想着,便又轻啄了一口桌上的柠檬汽酒。
“我这边体验完啦!你在哪儿呢?”小姐妹发来了短信。你翻了翻桌上的名片,但实在懒得用键盘敲出相应的日本汉字,只是找到有地址的一面借着灯光拍了张照片。“你这家也很出名呢!”隔着手机屏幕也都能感受到小姐妹的雀跃,“但我其实很无聊想回去了,待会再说”收好手机以后,你伸手示意,有别的小哥赶来问是不是还需要什么别的酒水,你回答说请结账吧。
再回来招待的就是邻座小哥,他递来了账单,算上消费税五千不到的样子,是你的心理预期范围之内,只不过跟体验相比,确实是价格略高了一些。你习惯性地翻一下账单看是否还有其他单据,账单底下早就压着一张五千日元,你惊讶地抬起头,确保是邻座小哥能察觉到的轻微摇头,他蹲下来,摁下你试图返还那张五千日元的手,安抚你说“其实今晚店里我的客人不多,谢谢你帮忙来凑个人数,你实在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人情这下子可还是还不上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手机联系吗?”
不知道小哥是为了给你找下台阶,还是他真心想要跟你继续保持联系,但吃了一顿烤串还喝了一顿酒,即便这酒多少喝得有点不情不愿,可这人情这么还了可能心里也会舒坦一些吧,你便拿出来手机跟他互加了好友。
“太感谢了,以后你回国了我还可以跟你发短信练习英语吗?”你抿着嘴略有尴尬地点点头,毕竟你的英语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而小哥的英语也并没有差到哪里去,说这种话实在是令人太羞耻了,你甚至都想冲口而出地告诉小哥“你的英语真的很好的不需要跟我练习对话的!”,但你忍住了,毕竟在这种场合、这种氛围下,说出这样的话,恐怕只会令你愈发感到尴尬。
再仔细端详小哥的脸,已经是他在陪着你走到店堂门口的时候,他还是那一张清透的脸,也依然带着友善又礼貌的笑容。
你曾经以为一个路人的脸,不会在你心里有像雕刻刀一样,一刀一刀地琢出个深刻的轮廓,可是今晚你多少有些动摇了。
“哈哈找到你啦!”身后传来了小姐妹的声音,你意识到小姐妹可能也喝欢了,便赶紧仓促地和小哥道别和搀扶着小姐妹,小哥举起了手机示意再联络时,你看到他那白皙细长还骨节分明的手指,真好看。
多年以后,你终于意识到,这是你们相识和纠缠的数年间,你仍然能够清晰记得的一次经历。你甚至终于记起了,这个记忆是如何能够支撑着你逐渐扭曲的认知,使得你能够一次次在仿佛有光有爱,可又阴森黑暗的境地里拼命挣扎,如今你的日语越来越流利了,但你却希望它变回以前那般的磕磕巴巴。
这自然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但我至今都还会记得在九州独自旅行时,一个人坐在居酒屋的吧台上,吃着烤串喝着乌龙茶,吧台的对面一端有结伴而来的日本小哥,看见我独自一人在居酒屋里吃东西,就开始搭讪的场景。
搭讪的内容开始就大概是你是哪里人,并开始提到了喝啤酒吗?后续画风逐渐开始奇怪,问我夜里住哪里,桌上的烤串因为屡次被对话所打断因此根本没办法赶紧吃完,只能一边加紧吃一边搪塞说我住在青旅(这也是事实),并持续要应付小哥关于“哪一家青旅呀”的追问。
因为是真的社恐,也是脑子转不过来,加上居酒屋里常见的嘈杂,我有好些话听不太清楚,这时坐我身旁不远处的一个小哥,知道我是外国人,同时他也能说一些英语(这个救场小哥的口语不差的),然后我赶紧转而跟他用英语说,并由他帮着翻译一些,对面一端的小哥显然还是有点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我到底住在哪里,所幸我终于把烤串吃完并与刚才交谈过的食客简单道别后便匆忙离开。
为什么要举这个例子,是因为今早通勤的时候它突然敲醒了我。
假如我因为有救场小哥的加入而点了酒,并且继续跟他们吃着聊着,或者我并不是住在青旅(以及真有点什么想要旅途里有点艳遇的想法),假如救场小哥跟他们也是认识的只是故意坐远一点,假如救场小哥救场到位了以后还聊得挺尽兴的并问我是否要下半场……
需要一提的是,救场小哥在这个尴尬的居酒屋交谈中起到了某种意义上的侠客作用,在这种氛围感的加持下,即便没有仔细端详他的脸,至今也都还记得他的长相也挺清透的,要是他长得像生田斗真戴眼镜还穿衬衣哪怕多解一枚衬衣纽扣,指不定我真的会点一杯生啤,或者多要一杯乌龙茶,来延长我在居酒屋内停留的时间。
以及更进一步地,假如救场的小哥是个牛郎,并在气氛到位以后问我要不要试试牛郎店的初回体验(初回是众所周知地真的不贵),我可能真的会仔仔细细地纠结一番,但所幸的是——
还得感激上帝,鹿儿岛这种乡下地方似乎没有这种地方啊(有的话牛郎可能会饿死吧)!
好像是跑题了,剧集里小萌的遭遇一直在提醒我这次的经历,虽然偶尔也会被说“精过鬼(鬼精鬼精的)”,但当我试图复盘那次的经历,同时也将人物的设定进行了调整,把本是毫无关系的同场食客,变成了假装没关系的有关系,把普普通通的食客假设是牛郎从业者,把好心帮忙假设是发展潜在客户以后,我顿时觉得后脊背发凉。
当发展潜在客户,跟普普通通的共情和善意之间的界限如此模糊时,很难说谁又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落入牛郎们精心设下的圈套。
牛郎店之所以会提供低廉的初回体验,就是为了招揽客户,客户进场后他们就会试图摸清楚对方的性格和喜好,让客人“海选”初回体验的男公关,是给男公关们表现的机会,也同时是让店里的管理者和有实力的男公关们摸清楚对手弱点,以达至某种看上去是“任君选择”实际上是摸清楚对方招数的目的。
三到五千日元的初回收费,让女客人这么喝了几杯确实不能回本,可要是整个初回都没有一个男公关能够戳到客人的心,当做是请客人小酌几杯,也未尝不可。毕竟在高溢价的酒水消费上,这些成本都是可以抵消的。
可万一有一个戳中了对方的心呢?那就必然会把这无足轻重的一笔开销,连本带利杀鸡取卵式的全部要回来。
跟看着街头上的浮夸发型发色广告牌时候发出了“不是吧不是吧长这样也能当牛郎”人们不一样,我对牛郎店更多的是敬畏(而远离),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会被戳中软肋,那都代表有百分之百的机会逼近专门为女性敞开的地狱和深渊。
毕竟万一初回就让我碰上了戴着眼镜,又精通多国外语,并且不会笑到双眼皮几近消失的生田斗真呢,万一生田斗真还会不知疲倦地给我发特别有意思的短信和给我的朋友圈点赞呢,我简直不敢想。
对了,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整容和牛郎,是风俗女的永动机。
在此只讨论关联,不明说好坏。无论是整容还是找牛郎,多多少少都有可能是觉得钱是能够换来被爱的机会,花钱变美了会被追捧被爱,花钱让指名的牛郎冲业绩也会被追捧和被爱。
整容令人产生某种“只要我变得更漂亮了,我的人生便会更轻松,更容易被人喜欢(也更为自己所喜欢)”,而牛郎则是击中了女性内心深处那种不被喜欢和不被重视而产生出的需求,以维护客户关系的模式,去令对方沐浴在被关注、关怀和记挂的恋爱氛围当中。
因为女生们容易默认“不被爱”的问题通常出在自己的身上,于是会反复地自我反省和检讨,去找到能够持续被爱的方式。于是就成了要么“变美就会被爱”、要么“为对方花钱对方就会愈加关注”的逻辑当中。
这背后的逻辑当然是厌女,但也总有女生声称支持女权也是可以慕强的,但幕强跟厌女所真正嫌恶的,也从来都是弱者,因此我无法理解,如何能做到不厌女但慕强。
女性慕强的念头是危险的(但并不是说变得更强是错误的),无论是她们是希望依附更强的“哥哥”,亦或是幻想着成为更强的自己,在厌女氛围浓重的社会环境里,很多女性慕强到了最后,就会变成了雌竞,在异性恋市场里割肉卖身做起了争当“人民币玩家”的梦。
有了这种缺爱又雌竞的心态,会加速了煤油灯效应,反复的自省和比拼,会令受害者在困惑中逐渐适应这种不适感,越是有意愿主动消除这种不适感的人,越容易逐渐陷入到被煤油灯效应的困境当中。
在这种制造恋爱幻觉的场所里,只要客户仍旧有“期望得到爱的意愿”,即便她们早已欠债还不上了,他们也都有借着女性身体继续生钱的灵活办法,好让这些女性用钱来继续兑换爱恋的幻觉。
但如同剧集的结尾一样,剧集里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指出哪一种生活才是女孩子们最应该奔赴的,有的人还在牛郎店里感受着自知虚伪的恋爱气息,有的人已经脱离了牛郎店重启了生活,有些人尝试着开始不依靠爸爸活(パパ活)工作赚钱,还有人仍旧在继续着出租女友的工作……
所以嘛,我觉得,也许就没必要去梳理牛郎店如何坑蒙拐骗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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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王这部,初看不咋地,越到后面越觉得有意思。几个女孩的故事时而平行时而交错。牛郎这几集算是把套路分析得清清楚楚了。看着看着忽然就对照到明星和粉丝的关系上了。春日对yua的营业套路很像那种直接逼氪催数据的爱豆,打一棒槌给一甜枣,肉体欢愉后,又PUA你一下。楓套路moe就很像那种宠粉型爱豆,一边掏你口袋里的钱,一边摆出一副宠你爱你你最special的模样,嘴上说着让你别花钱,可心里只希望你能多氪金,根本不在意你为了挣到这些钱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精彩,真是精彩,追星女孩都可以看看!
本季最佳了。居然和每一個女生的故事都能共情。。如果我是她,我是不是也會這樣呢。。。。。哎作為女人是不是已經是原罪
牛郎真是世界上最恶心的职业,没有之一,表面上称之为女性提供“温暖的港湾”,实际就是利用PUA话术欺骗女生感情拉女生下海卖y借高利贷,本质上就是鸭,还非得立牌坊🤮🤮🤮
这个色调和独白真的是写着麻衣logo了。。好好笑我们树喵开头群女亮相的时候出现了一次,结尾歌舞伎町街头又出现个背影😅真吊胃口,想看看香槟塔就这么难吗?想看原作一直没有时间看,感觉剧版吉川爱和横田真悠的角色价值观上的差池很大,灰色产业中的女性到底需不需要牢守尊严是一个不错的论点。这几年霓虹群女相的影视作品出了不少,但大多数都是集中在妻权,ol这些方面,很少有放眼风俗业灰色产业的女性。说实话,很期待后面的剧情。女性拍女性为主题的影视作品的时候往往会更客观一些,不会用爹味的道德去审判这些角色,给她们加戴上莫须有的帽子。希望观众也能予以中立思考的态度去看待剧情,而不是简单地给任何角色辩下定性。
36才的姐姐彩是依存美貌,但是她是最飒的,美丽比男人所谓的真诚实意来的可靠。萌是作为人的避险本能看清了现实,为牛郎生存下去,那是什么也不是了。至于有深度依存牛郎的谁谁,需要极端的爱,明知假但已病入膏肓,对象是谁无所谓。有人说莉娜居然放弃一个好男人,姐,这个是初次见面三p的好男人惹。可惜个毛呀。女主雪算稍微停靠了小下乐驱这个特别点点的客人,被小治愈了,只是,能看明白吗,其实他是个自我满足劝人从良的大男人主义,结尾换个女生,一样能达到他想要的。何况,在她看来,这份工作不可耻呀,这才是真正把他拉黑的原因。
没有钱就不要靠近牛郎,第一次来只要300,之后只要你上瘾,钱就会越收越多。而且🇯🇵的服务业真的强,之前去买东西,一直被夸可爱可爱,整个人就飘了,买了好多超过自己能力范畴的东西还有牛郎和出借女友可能就像细菌……免疫力强的时候谁都清醒,但只要吃五谷杂粮,人就有脆弱的时候,我之前也是。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加上生活有变动,整个人心情特别低落,就想暴饮暴食或者狂买东西,有的人就是沉迷牛郎,沉迷于这种虚假的温柔。总之,黄赌毒一样别碰。古人留下的经验自有他血的道理。分析一下萌的心理。牛郎风俗这种对人最大的伤害是破坏人的日常感,就是你对普通的来钱慢的工作没兴趣了,阈值太高对低消费的娱乐也受不了了。然后每个月还有高利贷的截止日催着你什么也不想,偶尔崩溃了就来安慰一下你……比毒PIN还毒……
几乎在每个女生身上都能看到自己,真实地哭了5555。求各位女生不要再judge剧里的角色了,真正的女权不是指着别的女的骂她不够女权
剧里展现出当下年轻人空虚渴望爱,渴望被需要的感觉。其实是人类大同的主题,不局限于男女或者东亚西欧,只不过这次是套在了声色犬马又极度怕被孤立的日本罢了,麻衣没有那么女权主义她也只是想表达大家本质都是害怕寂寞的人。看看新宿街头的流浪小孩就知道了很多人的命运想要向女主那么努力翻身很难的。当然评论让我深刻明白什么叫人类的悲喜各不相同
女性视角下下沉女性的生存现状。
日本男权社会为年轻女性准备的“向下的自由”大集合/意外的是本季最爱,干净利索,虽然没啥深度,但更没那股电视台的陈旧味儿/吉川爱演得真好,第三集两个女孩的友情真的很打动我/这部真不错,对一些年轻女性的困境描绘得很细微。没有无聊的ego非要挖掘深度,只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力做到最好/很讨厌一些人的两面派评价——那边骂政治正确虚伪,这边骂反应普通人现实困境的不够先进
原谅我是真的不能理解女二,但凡多读读书也不至于空虚成这样。本子拍这种题材纯粹是隔靴搔痒,那种物化女性的社会氛围,该洗脑的也都被洗脑的差不多了
7/8/9集简直是大型反诈教育片,亲身示范了一位头脑清醒,社交圈简单的普通女生,是怎样一步步掉入牛郎陷阱,最后债台高筑,不得不去风俗店工作赚钱的,太黑暗太残酷了,另一条线应该是在影射不死鸟事件,两个主人公长得都跟当事人很像
小雪篇有点点无聊。后面牛郎篇真的渐入佳境,简直大型宣传片。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那句话: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有些寂寞只能通过和男人睡才能消解”对不起我不理解
因为喜欢吉川爱来看的,故事性和画面氛围都还不错。但是题材真的很让我难过,我真的看不得立本这种极致物化女性的题材,我太同情这样活着的女孩了……在东亚框架里用没有意义的彩色糖纸包装自己,然后周旋在男性的世界里。不管是出租女友还是papa活,都会被人说“这是你的选择”。真的有的选吗?在鹤顶红和敌敌畏里选一个也会被人说“这是你的选择”吗?但是这里就只有这两个选项啊,就算有别的选项,也会被威逼利诱欺骗着相信只有这两个了。没看过漫画原作,不知道后面走向如何,希望年轻的女导演不要创作伤害女性的作品,我真的很恨日本这种像是“选择”的灰产。希望后面能值得更高的分数,不要只是简单地带过。
2022年了,不要再做谁的女友,做自己吧
小萌线很好地为我们科普了杀猪盘骗局,手段花招可以说很是到位!
八九集太恐怖了,换谁谁不迷糊
这部日剧虽然对日本社会以及日本男人对女性的性剥削的刻画不算深刻,但是也足够直接且明确。尤其是最后一集,观看过程中还真是担心落入“好男人”拯救女主的套路,还好编剧和女主都保持了清醒。对比一下我们最近正火的梦华录笑贫又笑娼,这部小成本日剧真的是好太多太多太多了。
更了2集看下来还可以 漫改不尴尬 人物也贴脸 虽然对泥轰这种看似普遍的社会现象无力吐槽 女性说到底还是男权的附庸 太悲伤了